“大哥”
夜深人靜,即使是組織里承擔了大半任務的琴酒此刻也在放松休息,以迎接凌晨時分的加班。
繁星愈發多了,亮得月亮都看起來不顯眼起來,月牙兒俏皮地看著地面上的一切,似忍俊不禁般用月光撫摸底下的事物。
琴酒煩躁地直起身子,只當伏特加又接到了什么任務,或是犯了什么蠢要他收拾爛攤子。他抬眸淡道“怎么了有事就說。”
“大哥”伏特加幾乎是在哀嚎,但看他的神情也不像是任務失敗即將面臨被處罰的困境的模樣,反倒是更有一種世界觀被打擊破碎的感覺。
短發的壯漢猛男作出這副表情有一種違和的滑稽感,琴酒早就習慣了搭檔這副模樣,但不代表他可以好聲好氣地忍受。他扯唇嘲諷,說出毫不留情的話語“嘖,別這么沒出息,有話好好說。”
“大哥芝華士和田納西好像分手了啊不對是田納西出軌了不也不對肯定是田納西追求芝華士不得所以去外邊找替身了或者是芝華士惹田納西生氣了總之就是田納西背著芝華士有人了”
他一口氣說出一長串話,琴酒覺得不是對方瘋了就是自己瘋了,要么就是他聽力出問題了。
哦,也有可能是世界瘋了,琴酒在心里給自己講了一個冷笑話。
然后他蹙起眉“你在發什么瘋”
“不不不不不大哥你看這個視頻”伏特加翻轉手機,調整成琴酒正好可以看到的角度,“你看啊田納西的表白對象不是芝華士”
“”琴酒下意識冷笑道,“你在胡言亂語些”然后他的聲音頓住了。
手機屏幕上明晃晃是一個女子,在昏黑的背景下她的具體相貌看不明晰,只有一雙和芝華士極為相似的紫色眼眸在熠熠生輝。
女子咬牙切齒地對著田納西控訴著對方的渣男行徑,琴酒“呵”了一聲“看起來芝華士和田納西的關系也沒有表面那么好。”
嘴上這么說,但其實琴酒和那兩個家伙自幼相識,又怎么會不知道他們的關系怎么樣下意識嘲諷幾句罷了。
但如果這個視頻是真的的話
琴酒的神情凝重中透露出了不耐煩。
以那兩個家伙的日常相處方式,琴酒是絕對不相信他們一點超出朋友之外的情誼都沒有的。
試問什么樣的朋友才會給你暖床、給你喂飯、給你擦嘴,作為青春期的半大小子還非要擠在同一張單人床上睡覺他們倆要不是情侶,琴酒能把一頭銀發染成金色。
說起來他好像確實染過,偶爾他也會換換發色,不然太顯眼了,不符合組織的低調策略。
話扯遠了。總之琴酒是不相信那兩個家伙不互相喜歡的。在這種情況下,田納西還要去外面采野花,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他厭倦了芝華士怎么可能,既然厭倦了為什么還要找一雙如此相似的眼睛陪伴身側。
那就是芝華士那邊出問題了
這樣的猜測倒是符合邏輯的,因為如果芝華士對田納西始亂終棄的話,田納西找替身來解相思之苦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但問題又來了,芝華士那家伙,雖然長得輕佻,又喜歡亂撩人,嘴上沒個把門,但其實日常相處很是紳士,和點頭之交也極有距離感。他真正黏的,真的會上手揩油的,也就田納西一個人而已。
這種情況下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會突然改變心意的人啊
麻煩死了,所以他為什么要為小情侶相處的彎彎繞繞操心啊
大概是因為擔心他們忙著搞感情忽略了組織任務吧。琴酒在心里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決定干預一下這件事。
他調出給田納西的短信界面,發了一條消息。
琴酒自己的感情自己解決,和芝華士要是鬧掰了自己去申請調搭檔,不要影響組織任務就不會有人管你們。
接到消息的松田陣平緩緩
琴酒大晚上的發什么神經他終于被組織那全都推給他的任務數量逼得變質了嗎
“嗯你們在分享什么趣事嗎”風情萬種的美人不打招呼就推開了安全屋的門,幾縷金發垂落胸前更顯得嫵媚。
琴酒隨手拿起手邊的伯萊塔對準她“不要挑戰我的底線,貝爾摩德,這是我、的、安全屋。”
“阿拉阿拉,知道啦,下次不會的哦。”貝爾摩德笑得神秘,“只是剛剛好像聽到了我親愛的孩子的代號他怎么了嗎”
或許是養了萩原研二一段時間的原因,貝爾摩德有時會將他稱作是“我親愛的孩子”,更多時候則把他看作是一個可以搭訕的代號人員。
一般來說,前者發生在將要閑談的內容和芝華士的情感生活有關的時候。
也只有這種時候,貝爾摩德才會偶爾倚老賣老一下,而不是作出一副年輕的女子神態。
剛剛伏特加點開的視頻已經播放到了結尾,手機自動跳轉從頭開始播放,于是貝爾摩德清晰地看到了田納西的背影和他面前那酷似芝華士的女子。
貝爾摩德詫異“呀,不老實的居然是田納西嗎。”
“我真的不能接受啊啊啊啊啊”基安蒂沖著搭檔科恩露出了抓狂與崩潰的神色,“為什么他們不可以安安分分搞純愛嗎他們才22啊就被社會的大染缸荼毒了ntr和替身情節嗎”
科恩停頓半秒,冷靜地指出“我們是犯罪組織,基安蒂。”
你在指望犯罪組織的成員表演安安分分校園純愛嗎你認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