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重來一次,如果沒有加入組織的意外事件,他和萩原研二也不會選擇深入黑暗的。
所以千速姐想來也能理解他們的隱瞞,但是憤怒又是另一回事了。
松田陣平知道自己在見到對方的第一面,就已經很明顯的失態了,早露出了震驚的情緒。在潛伏與偽裝的方面,他也承認比不上現在的萩原研二和一周目時的“安室透”“綠川光”等人,前者是先天的天賦一流,后者天賦本就是中上水平還經過了公安特訓。
但是不要緊,加入組織的十幾年來,他已經獲取了部分信任,至少并不會有人時時刻刻在他周圍監視他。
在收起了所有其余的情緒之后,他正要裝作不認識地走開,卻見金發紫眸的女子在短暫的震驚之后叫住了他。
“你給我站住。”她咬牙切齒。以松田陣平對對方的了解,她現在似乎很想喝出他的真名然后揪著他的耳朵揍,但是對他現在的處境有所猜測于是硬生生忍下來了。
松田陣平默默咽了口口水。
救命啊萩原研二你姐姐好可怕
每個人都有一個最怵的人,用語言描述的話大概類似于小時候的心理陰影。大部分人的童年陰影是父母,而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的毫無疑問就是萩原千速了。
即使是二周目,距離上一次被揍已經快二十年,松田陣平還能回憶起之前自己拆了千速姐手機、把她家修車廠的保時捷改裝成鷗翼的、以及和她表白時被揍得有多慘。
“這么快就忘了我嗎”萩原千速硬生生擠出一個微笑,“當年你還和、我、表、白、呢,轉頭就忘了嗎”
松田陣平心里清楚萩原千速應該已經猜出來他現在和她的真實聯系不方便說,也不方便暴露真實姓名她也是聰明得很的人物。
她是在給剛剛他的失態找借口,同時也是在暗示想要進一步聊聊的意思。
再則,她也沒有說一句謊話。
但是還是很奇怪啊救命
松田陣平如果在一周目的多年后多上網沖浪,就會知道他現在的感受被稱為“尷尬到腳趾扣地”。
“啊,我”他露出了微妙的神色,“之前在五維空間酒吧里的a304包廂和小姐聊天很愉快,怎么會忘掉呢”
這是暗示在那個酒吧的a304包廂里細聊。
就在這時,他露出了銳利的目光,掃過昏黑的街道。
是窺視感,他感受到了那種獨屬于組織成員的窺視,這讓他渾身緊繃。
不好,不能讓組織的成員盯上千速姐
“那你說,我們是什么時候遇見的”萩原千速緊緊地盯著松田陣平。
“周日的夜晚十二點。”松田陣平緩緩道。
這次是在暗示他們在周日也就是明天的夜晚十二點會面。
萩原千速有個觀察力極其卓越的弟弟,自己的能力自然也不會差太多。她又很是了解自己那個弟弟最好的朋友,就算是多少年沒見了,也能察覺到他的意思。
她敏銳地感受到對方的身體忽然緊繃了起來。
是察覺到了危險嗎她微不可查地蹙眉,沒有多說什么,轉身走了,想了想,又拿出手機給上司發消息,示意自己需要再請假兩天。
基安蒂加入組織已經又不少年頭了,作為資深的代號成員,又是常年活動在霓虹地區的,雖然很早就聽說過,甚至親眼見識過田納西和芝華士的相處。
兩人之間若有若無的曖昧和親密的氣息,是個人都能察覺到。
實不相瞞,基安蒂已經磕他們很久了就算組織可以滿足她的殺人欲望,偶爾也會感覺太過緊繃或是無聊,磕磕c是每個八卦人的樂趣。
這天,天色已晚,她剛剛結束任務路過警校,突然瞥到組織的田納西在和一個女子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