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毫不在意地又打了個哈欠,依言站好。一旁降谷零隱晦地投來關切的目光,看得他不自在地別開眼神。
此時鬼冢八藏已經開始分發槍支讓學生們練習打靶。
分到松田陣平時,他還沒試就把槍拆卸了下來和他的記憶里的場景一模一樣,這把槍有些部位不太對,早已經有了一次的經驗,再加上比前世此時平白多出很多年的爆處警察的記憶,修好槍支對他來說更加簡單。
“黑澤陣平你干什么”鬼冢八藏剛分發完槍,就看到卷發的青年把分到的槍支給拆了,他差點氣得心肺驟停。
“報告教官,槍壞了,我在修。”松田陣平懶洋洋的語氣就好像在挑釁教官。
“給我站好”鬼冢八藏額頭暴起青筋,“誰允許你不打一聲報告就擅自把槍拆了修不好的話,后果你承擔嗎”
“這種裝置。”松田陣平揚了揚下巴,“怎么可能修不好它嘛。”
接下來的發展和前世幾乎一模一樣,明確的分工與默契的配合使得鬼冢八藏被有驚無險地救了下來,他們五人各自不同的長處也因此顯露出來,關系頓時變得更加親密。
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清晰地意識到組織給他們帶來的能力的增長,如果說前世的半長發青年找到子彈靠得還是敏銳的觀察力,現在的他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讓那偷藏子彈的警校生瑟瑟發抖。
“變得可怕了呢,研二。”松田陣平耳語著調侃。
“小陣平好過分”萩原研二作出委屈的表情。
“說起來,研二的氣勢真的很嚇人呢。”諸伏景光彎彎眉眼,“怪不得在入學考試的審訊科目拿了第一名哦。”
“小諸伏別這么說啦。”萩原研二雙手合十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要說氣勢的話,小陣平氣場全開的時候才是真的嚇人哦。”
“喂喂,找揍嗎”松田陣平作勢要揍人,萩原研二討饒。
午休的時候,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借口收拾東西回了趟宿舍。
“我派人查了,華山二郎在幾個禮拜之前曾經有一段時間每天都會去一間屋子之所以沒有組織的人深查,因為那是庫拉索醬的安全屋。當時為了避嫌,我是讓她幫忙的,大概率松田叔叔就在那里。”萩原研二向松田陣平提起。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以我對他的了解,我那混蛋老爹絕對不是坐的住的人,尤其是在他還沒找到我的情況下不知道庫拉索對他說了什么。”
“周末去一下吧以我們的反偵察能力,不被組織的人注意到還是很容易的,小陣平你也想報個平安什么的吧。”萩原研二提議。
松田陣平點頭應允,又偏頭別扭道“我只是怕那家伙亂跑添麻煩才想報平安的”
萩原研二笑“嗯嗯,我知道哦。”
松田陣平和松田丈太郎的相處方式一直傲嬌且別扭,萩原研二長時間以來一向不理解,自己的幼馴染這樣一個直率且善于踩油門的人,為什么遇到他爸爸了就開始口是心非地一次又一次不肯袒露關心。
松田陣平半月眼“你在敷衍吧,絕對是吧hag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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