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凜看見了森林上方冒出的滾滾黑煙,示意萩原研二“已經燒著了。”
萩原研二笑了一聲“那就出發吧”尾音被如離弦之箭般飛速沖出去的車輛拋在后邊。
車重重碾過硬土地面,留下并不明顯的滾輪痕跡,帶起一陣塵埃,然后沖過山崖凌風飛騰起來,如同脫韁的野馬奔騰,如同飛出囚籠的鷹翱翔。
萩原研二笑得肆意“小陣平,我們多久沒這么飆車了”
松田陣平笑著后仰靠在座椅上“有好些年了吧,hagi你的技術居然沒有退步啊。”
萩原研二“那可不”他降下車窗,迎著撲在臉上的氣流,呼喊道“嗚呼”
后座的魚冢三郎面無人色不行了要吐出來了
黑澤陣面色鐵青地忍耐胃里的翻騰,終于理解了為何魚冢三郎先前面如土色。
那一刻,魚冢三郎和黑澤陣終于達到了詭異的思維同步,兩人同時下定決心,這輩子再也不乘萩原研二開的車了。
“我數到一的時候打開車門跳”萩原研二的聲音被狂風刮得變形,“三”
車內靠門的眾人拉上了身側的把手。
“二”
北原凜拉上了唯一一個不靠車門的,看上去要吐出來的魚冢三郎,預備著帶他一起跳。
“一”
所有人拉開把手。
“跳”
感受著臉頰旁呼呼刮著的風,身體不斷下墜,在場的都接受過訓練,迅速調整成最不容易受傷的姿勢。他們開始下墜的位置并不算很高,差不多五層樓的高度,但要是普通人這個高度下墜鐵定要骨折好幾處。
松田陣平雙手抱頭,落地后翻滾一圈作為緩沖,他感覺腰上的傷口大概裂開了,但是這不是什么大事。他環視周圍,其他人應該都沒有問題,除了魚冢三郎。
“我大姐我好像手骨折了。”魚冢三郎看著自己不自然垂下的手,“剛剛有點暈車,所以姿勢沒調整好”
“沒事。”北原凜莫名覺得有點丟人。她抿了抿唇,對著周圍說,“組織,我們小組棄權。”
她的話音剛落,無機質的廣播聲響起
考核結束,獲勝者黑澤陣小組。除獲勝者與實驗者外其余成員正在抹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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