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關結束之后的第二天才是第四關的挑戰,也就是說,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這一天的余下時間中暫時可以休息。
按理來說,這半天的時間是讓考生恢復一下體力的,畢竟正常考生中了催淚瓦斯和致幻劑之后,都會在恐懼、悔恨、愧疚的等負面情緒中迷失自我,進而消耗許多體能。
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絕對稱不上是正常考生。
“啊,對了,”萩原研二突然想起什么,眼神飄了一下,“那個車好像被我撞廢了,需要賠償嗎”
松田陣平十分捧場地“哇哦”了一聲。
黑澤陣
他沒記錯的話,第三關的考核是對于刑訊時常用的致幻劑的耐受能力吧為什么會開廢一輛車啊。
他面無表情地心想,萩原研二你干了什么啊。
松田陣平誠懇地看向黑澤陣“黑澤,等有機會你一定要坐坐hagi開的車。”
黑澤陣再一次疑惑
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松田陣平對自己說話的態度那么好一定有陰謀,銀發少年表面冷淡,內心篤定。
一旁的組織監視者2號似乎是想象了一下自己坐在后座的場景,臉瞬間綠了。
當晚,他們留宿在了這個組織據點,依然是三人寢室。
由于微量致幻劑依然帶給了兩人不小影響,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這一晚上也是相擁入眠的,或許是為了感知彼此的存在,讓自己相信這眷顧般的“再來一次”不是子虛烏有的夢境吧。
黑澤孤身一人獨守空床陣已經習慣了呢。
次日清晨,天尚未大亮,他們就迎來了第四關的考驗被直升飛機送到一個小島上,然后自行搜尋物資,自相殘殺直到只剩一個小組。
萩原“哇哦”了一聲“聽起來像是某個大型真人大逃殺。”他表現得輕松,松田陣平卻能夠看出來,自己的幼馴染臉色并不怎么好。
他抿唇,拍了拍對方的手就像之前安裝的炸彈爆炸之后萩原研二對他做的那樣向他有力地傳達了一個訊息我陪著你。
萩原研二轉頭,眼神落進了松田陣平那雙青色的眼瞳,他怔愣片刻,沉默地低下了頭,反握住對方的手,用的力氣很大,就好像是試圖從中汲取力量一般。
曾經的警官先生內心都不怎么好過,盡管知道在組織里過日子就必須要踏出這一步,盡管已經和黑澤陣共同出了一個任務了但這次不一樣啊。
他們是要親手殺人,親手讓人流血,然后殘忍地擔任生命的審判者,剝奪對方生存的權力。
他們畢竟兩世為人,二十多年的教育養成的價值觀早已經在腦海里成型,對他們來說,無論是什么樣的人,都沒有人有權利剝奪對方的生命,這樣的觀念是幾乎每個警察都必須擁有的。
但是
萩原研二忽然恍惚了一下。但是,他們現在已經不是警察了。
哎,果然是心理素質還是不行嗎,這對幼馴染不約而同地苦笑了一下,踏上了無法回頭的黑暗之路。
小島外圍是沙礫堆成的淺灘,潮濕的空氣使得總體氣候顯得溫熱,但并不炎熱,萩原研二能夠想象入夜之后此處該有多么寒冷。
暫時氣候尚且能稱得上宜人,太陽已經接近當空,簡單判斷一下,應當是上午十點到十一點的時間。考核不限時,但是越往后體力消耗越快,總體來講黑澤陣小組三人達成一致盡快完成比賽。
島說小不小說大不大,每個組分散開來,暫時見不到人影,但每個人都心知,要真的見到了人影,恐怕不是合作就是火并。
萩原研二手氣不錯,一上島就發現了物資包,里邊裝著的是水和干糧,,繃帶,碘伏,還有
松田陣平看著白色的粉末,湊近聞了聞,眉毛挑起“這是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