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陣平,如果我死了,你可要為我報仇呀。”
hagi
你在說什么話你怎么會死
hagi,對不起,我沒能幫你報仇。
不,振作一點松田陣平他大口大口地喘氣,驚醒的那一瞬間意識到萩原研二和他現在都還活著,他們都還只有十四歲,距離進入警校還有八年,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事情還有轉機。
松田陣平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他意識到考驗絕不僅僅是將他們與外界隔絕開來,房間中的空氣恐怕是含有致幻劑的,會讓他們想起所驚懼之事。
冷靜,必須冷靜。
松田陣平抿了一口水,他知道自己不能攝入太多的水分或是食物,這個房間應該是沒有洗手間的,這也是一種心理壓迫,因為對于正常人類來說隨地大小便是一件喪失尊嚴的事情。
松田陣平還不想把自己搞得太過狼狽。
要在這個房間里一直呆著直到被放出去嗎還是說這個關卡是有通關要求的有什么機關嗎
松田陣平思索片刻,決定先摸索一下。
他盡量避免強度較大的運動,以防自己呼吸過快,攝入的致幻劑過量。
他拿著水瓶,從墻壁向外連出一條路這是為了標記方向,畢竟黑暗中什么也看不清楚,松田陣平不能保證自己走的是直線。
這個房間果然是環形的。松田陣平用水瓶連出了這個環形房間的一條直徑,大致摸清了這個房間的大小。
他站在房間的正中央,也就是“圓心”處,用水將手指沾濕,緩緩地轉了一圈。
那里松田陣平目光一凝,他感受到了,那里有風雖然微弱,但是黑暗的環境本就能放大一個人的感官,而手指沾水后一陣清涼的感覺分明彰示了那是風的方向。
他感受著風,朝著那個方向走去。靈活的雙手在墻上摸索著,尋找著離開此處的希望。
他的機械才能很快就在這時候體現出來了,找到開關時,他猶豫了一下,沒有選擇直接按下去。
直覺告訴他事情不會那么簡單。
開關背后連接著的是紛雜交錯的電路,松田陣平忽然感受到了一種對此電路的難言的熟悉感。
經驗告訴他,那是炸彈。
但是沒有照明裝置的情況下,就連前爆處組王牌也無法直接拆彈。他咬了咬牙,雙手避開線路先試探地摸索了一下電路元件。
果然有小燈泡。
他相信小燈泡不會和炸彈串聯在一起,于是找到了這一條支路,但開關按在干路上,他不敢輕舉妄動,擔心觸碰到另一條支路上的炸彈。
他沉思片刻,先掏出隨身攜帶的工具剪斷了一條電路,然后改變了一下開關串聯的位置,閉合了開關。
松田陣平其實也是在賭,賭自己眼前的裝置符合常規炸彈結構。事實證明這個組織沒有擅長自己創造新型炸彈的家伙,他很幸運地賭贏了。
燈亮了,眼睛受到強光刺激流出了眼淚,松田陣平閉了閉眼,等適應了光線再睜開。
于是監控那頭的監視者就看著松田陣平把那個連接著催淚瓦斯和高濃度致幻劑炸彈的開關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