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浸在失戀中的女仔對外界的反應幾乎為零。
她很少出門,很少同人交流,甚至飯量都變的很少。
偶爾邱剛敖來過,但她從未見他。
過多的糾纏,歇斯底里,不舍,都會消磨兩人最后的情誼。
既然探員邱剛敖注定會離開銅鑼灣渣fit人陳浩南細妹陳有姝。
那么在情到濃時的乍然絕響,必將令他悵然若失,失魂落魄。
陳浩南的細妹陳有姝怎么可能軟弱可欺
“有姝吃的呢,都已經給你放好了,要記得食哇。”巢皮同老婆一起過來,他把已經做好的飯菜放在桌上,轉頭看著依然歪坐在沙發上抱膝發呆的有姝,難得皺起眉頭。
“還在難過哇”巢皮蹲在有姝面前,見她兩眼怔怔。
看著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巢皮,有姝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頰,確定沒有眼淚,才傻呆呆的說道“沒啊,在想事情,要不了多久就要去學校了嘛。”
“啊”巢皮佯裝相信,徐徐說道“那就好了,要不然南哥在荷蘭都要擔心細妹在家有沒有哭鼻子啊。”
“大佬去荷蘭了”有姝驚訝的瞪圓眼睛,她一點都不知道
“南哥同人發生一點點事,蔣生為了安撫南哥,叫他同去荷蘭咯。”巢皮一筆帶過,他們從來不讓有姝參與這些,除了包皮那個憨居什么都講。
“讓你們擔心了。”有姝強自笑笑,笑容比哭都難看。
巢皮一掌拍在有姝頭上,夸張開心道“吶現在就好了,知道笑就是好事了”
成年男仔的手勁從來都是沒輕沒重,有姝的頭差點被巢皮拍進肚子里,她摸著頓頓的頭,哭笑不得“失戀是會難過的嘛,不難過我是什么啊,專門欺騙良家少男的女色魔哇”
“噓收聲”巢皮嚴厲“小小女仔講什么亂七八糟的”
“哇巢皮你小時候可不是這么對我講的”巢皮老婆見小姑娘重現笑顏,頓時也跟著插科打諢“我十六歲就同你”
“不要亂講帶壞有姝哇南哥回來會斬我啊”巢皮「驚恐」說道,三個人笑成一團。
“這次大佬是一個人去荷蘭么安不安全”有姝笑夠了,抱著枕頭歪在沙發扶手上,乖乖巧巧的。
“南哥是同蔣生一起去的嘛,如果有危險啊,加上我們也沒用啊”巢皮直接坐在茶幾上,摟著老婆同沙發上的有姝講話。
“那就好啦。”有姝蹙著的小眉頭終于舒展,作為古惑仔的親屬就是這樣,長期憂慮,擔驚受怕。
三人正有說有笑,突然一陣激烈急促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溫馨,巢皮同兩女對視一眼,警惕的抄起有姝沙發下的棍子,走到門邊大聲詢問“什么事哇”
“巢皮我山雞哇”
山雞的聲音帶著令人擔憂的急迫,巢皮一下子打開門,門外山雞大天二眾人都在。
山雞進到室內首先環顧一周,在看到有姝的一瞬間就上前拉住她,一邊指揮其他人幫有姝收拾衣物,一邊帶人往外面走。
山雞一副著草跑路的樣子讓有姝的心提了起來,男仔們做得都是歪門邪道,從小有姝就經常遇見這種情況,此刻一言不發的跟著這群阿哥往外沖,直到上了車,大家的心緒稍稍放松后才開始詢問。
“大佬出事了”
“”山雞抬頭從后視鏡睇了有姝一眼,張張嘴,不知道該如何跟她開口。
大天二在旁邊看著,暗嘆一聲,開口講到“蔣生在荷蘭出事了,其他人認為是南哥做的。”
“不可能”有姝激烈反駁“大佬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