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又受傷了”有姝心疼的蹲在邱剛敖面前,手指點點他臉上的淤痕。
“抓賊嘛,難免的咯。”邱剛敖拽著有姝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畢業了哇,有什么想法”
“想要學醫啦。”有姝把頭歪在邱剛敖的肩膀上,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指。
“學醫因為我”邱剛敖捏了捏有姝的指尖,發現捏完的指尖紅潤可愛,便來回摩挲。
有姝抬眼睇了邱剛敖一下,笑容別有意味“你想的美啦。”
“那你總不會是同我講”邱剛敖一把攬過有姝,將她圈在自己懷里,略帶「威脅」的說“你好偉大,好光明的想要救助世人”
“我沒那么偉大。”有姝被邱剛敖框在懷里,看著他,伸出食指輕輕描繪他的下巴,唇線“我只想救我想救的人,讓我在意的人都不要離開我。”
這句話就像是小孩子一樣不講道理,生老病死從來不是人力所能控制。
但如果這樣的至純之語來自自己鐘意的女仔,那么就讓人忍不住為之感動啦。
“我不會離開你。”邱剛敖親吻她指尖。
一陣b機狂呼打斷了兩人的交流。
「阿敖,有事,速來」來自張崇邦。
今朝是邱剛敖休息的日子,但做警探的都是這樣的啦,沒有任何明確的私人時間。
“對不住組里ca我回去”邱剛敖正處在事業上升期,他做了好幾年的軍裝警才調任重案組,這是一個可以任他大展拳腳的平臺,他不能有一絲松懈。
“小心點”有姝拽了一下轉身就要走的邱剛敖,叮囑道。
邱剛敖順著有姝的力道旋身又吻住一秒,給予情緒上的回應,然后反身用更匆忙的速度離開。
“有姝,又來看細細粒呀”醫院內住院部還算清凈,門口的護士見到有姝,親切的打了個招呼。
“是呀。”有姝扶起耳邊的碎發,微微點頭致意。
穿過充斥著消毒水味道的長廊,有姝推開病房的門。
床上躺著安睡的細細粒。
也是有姝與陳浩南有相當長一段時間不聯系的原因。
幫派斗爭,你死我活,雖然嘴巴里喊著禍不及家人,可真的爭紅眼的時候,也是真的無所不用其極。
曾經同有姝相處很好的細細粒就是幫派斗爭下的犧牲品。
大約半年前,受命跟灣灣幫派爭搶地盤的阿哥遭到報復,當時恰逢他下車去士多店便利店買東西,在車里興致勃勃找鉆戒驚喜的阿嫂被人用大車整個撞翻。
在車里的阿嫂受傷嚴重,昏迷了大半年的時間。
本來只是同阿哥減少往來,希望不受波折的有姝在知道細細粒受傷的時候,激烈的同阿哥爭吵了一番。
也就自那之后,有姝跟阿哥徹底沒有往來。
也是在那以后,有姝才同邱剛敖認識,細細算下來,兩人竟已經交往半年。
有姝輕嘆一聲,熟練的幫細細粒翻身揉捏她身上的肌肉,以期按摩能夠減少她的肌肉萎縮。
“阿嫂啊,我已經畢業了喔。”有姝輕輕的同細細粒講話,“今日我男友還同我講以后怎么打算,當然是去學醫啦,如果我醫術夠好的話呢,就能保護大家了”
“阿嫂啊,你快點醒過來啦,已經睡的夠久了”有姝按著她的小腿“看看你都瘦了好多,再不醒來就變丑了哦。”
突然,有姝手里的肌肉輕輕鼓動的了一下,按著細細粒腿的她倏地怔住,渾身僵硬,不可置信又滿含驚喜的緩緩抬頭
細細粒睜著一雙怯怯的眼睛望向有姝,仿若一只誤入人間的小鹿。
“阿嫂。”有姝喃呢,伸出手輕輕的去觸碰細細粒的眼角。
是真的。
“你是誰啊”細細粒小小聲的回答,看起來有點害怕,但還是克制自己想要逃離的本能這個女仔看起來好漂亮哦。
“阿嫂你不記得我了”有姝難以置信道。
“現在大概情況就是這樣,你們可以帶她去看看以前的環境,講述過往的經歷,會對她的恢復有幫助。”
醫生的周圍圍著一群古惑仔,他見怪不怪,淡定的同這些人講話。
有姝站在角落,悄悄的用眼睛睇著坐在人群中的阿哥,半年不見,他更加成熟,氣勢也更加凜冽,坐在那里就像一只慵懶的獵豹,看似松弛平靜,但也能隨時暴起傷人。
其他阿哥也是,山雞居然開始帶帽子斯斯文文,改變最大的呢卻是大天二了,他居然續起了小胡子,雜雜啦啦的,顯成熟是真的,顯邋遢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