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穿著制服滿大街的談情說愛有點離譜。
大概是怕佳人久等,有姝還未等夠三分鐘,隨意穿著襯衣的邱剛敖已經利落的從一樓高左右的樓梯飛馳而下,要不是見他還穩穩抓著樓梯扶手,有姝真的要驚嚇過度,大聲疾呼了。
帥是很帥啦
“哇你剛才好嚇人啊”有姝心有余悸,抬頭嬌嗔一句,像是突然看到什么好笑的事一樣撲哧一笑。
“怎么了哇”邱剛敖還挺困惑。
只見他沒來急的打理的頭發因為被帽子壓而定型,緊緊的貼在頭皮上,襯衣也是一角卡在褲子里,還有兩粒紐扣系錯了位置,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膛。
整個人都充滿著被人蹂躪過的錯亂美感。
有姝一邊紅著臉,一邊點起腳指了指他的胸口“系錯了喔。”
被有姝觸摸過的地方突然就變得很奇怪,先是皮膚碰撞的頓感和指尖的微涼,緊接著那片地方就灼熱起來,燙得人心跳加速。
“是是呀,真的系錯了。”邱剛敖一向穩重的聲音此刻有些微微顫抖,他垂下眼想要解開錯亂的紐扣。
握住了一雙細軟白嫩的手。
有姝并沒有掙扎,她垂著眼瞼,從邱剛敖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睫毛正在激烈的顫抖,仿佛擔驚受怕的蝴蝶,隨時都要振翅而飛。
有姝指尖微動,邱剛敖的衣領紐扣便被拆開,他握著她的手,她在幫他系紐扣。
柔軟的小手在大手里翻騰,邱剛敖忽然握緊她的手,無法動彈也收不回來的有姝迷茫的抬頭看他。
“我是不是還未同你講過,”邱剛敖嘶啞道“我好鐘意你啊。”
成年人的告白如同星火,激烈燎原。
不知道誰先動的手,反正等再回過神來的時候,有姝的口紅已經完全花了,嘴巴上還殘留著刺痛。
邱剛敖一輩子都沒這么紅過唇。
嘴上的緋色印記被他自己用手背擦拭。
側頭看著邱剛敖仿若戰損的模樣,以及他意猶未盡猶如野狼的目光,有姝僵硬的把目光收回來。
男仔果然是男仔,只要收到信號就能得寸進尺。
有姝悻悻想到。
“對了,同你分享一件好事。”邱剛敖的聲音還帶著愉色,他背靠墻壁,整個人的狀態松弛而又有型“下個月我會調去cid。”
“恭喜。”有姝看著邱剛敖面有得瑟卻努力克制的模樣,輕笑一聲。
“cid里有我很崇拜的一個人,沒有他呢,我不會當差人。”邱剛敖笑談道。
“那這么說呢,他還是我們的紅娘咯”有姝調笑道“沒有他你不會當差人,不是你當差人我的錢包就會丟失我們就會錯過。”
“不。”邱剛敖目光凝望著有姝“就算我是別的身份,你的錢包我都會追回來,我想同你認識的心,是注定的。”
首先發現有姝變化的,是常來探望她的巢皮。
最近一段時間,女仔變得斯斯文文,開始講究以前從來沒講究過的事,會研究哪家的餐廳好吃尤其是出名的情侶餐廳更是榜上有名。
有姝變得他們陌生又熟悉。
不是以前那個假小子的模樣,變成他們溝女時女朋友那般沉浸蜜糖里的樣子。
古惑仔們向來是風流來去,在他們看來男仔們的心思大都如出一轍。
巢皮對此非常擔憂。
陳浩南同細妹有姝的關系在無人知曉的地方變得生疏,沒有辦法及時察覺掌控女仔的情感變化。
大概在陳浩南的心中來講,如日中天的他就是有姝與外界狼藉詭譎之間的閉門石,任何心懷鬼胎的人都會敬而遠之。
但是他們漏算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