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說什么來什么,這邊包皮還在抱怨,那邊山雞終于姍姍來遲,他順著臺階踉蹌的走過來,看著兄弟們滿頭滿臉的血,愧疚難當。
“你去哪了”差點失去親大佬的包皮憤怒上前,拽著他胸前干凈整潔的衣服就要揍他
“對不住,我來遲了。”山雞任由包皮打罵。
“別打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眼見兄弟們打的不可開交,陳浩南上前制止,省的招來什么麻煩。
“可恩呢”被推開的山雞突然疑惑問道,他原以為現在角落里的是可恩,沒想到是跟過來的有姝。
大家都在這里,只有可恩失蹤了。
拽著山雞的手微微一頓,本不想提及這件事的陳浩南僵硬說道“她死了。”
“什么”
不光山雞愕然,就連其他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要斬人的是他們,被人追著斬的也是他們,從頭到尾跟他們來玩的可恩死了
就像是一個黑色笑話。
“可恩為什么會死”山雞反手拽住陳浩南的衣領,預感不妙的他咄咄問道。
“我們被人暗算,可恩吃藥吃的太多死了。”陳浩南難以啟齒,斷斷續續的講述他跟可恩的遭遇,等他清醒過來時,跟他一起被扔出來的可恩已經涼透了。
“我當你是兄弟你居然睡我女朋友”山雞立時怒喝
“我們是被人暗算可恩被綁的時候你在哪里兄弟被斬的時候你又在哪里”陳浩南里厲聲反問
“不要再說了我們兄弟之間到此為止”答不上來的山雞拍開陳浩南的手,扭頭就往外走
“走啊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陳浩南甩出這句氣話,獨自站在走道里的他仿若失去庇護的孩子。
“阿哥,回去吧,巢皮的傷還很危險。”有姝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陳浩南的背。
回到香江的居所,劫后余生的眾人放任自己癱軟在小房間的各個角落。
而傷勢最重的巢皮得到了屋里最好的養傷位置床。
還有點神智不清的巢皮被眾人搬到床上,有姝熟練的處理巢皮身上駭人的傷口。
已經包扎好手臂的陳浩南萎靡的癱在沙發上,大天二則跟包皮準備食物。
他們雖然是不學無術的古惑仔,但處于社會底層的他們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了如何填飽肚子。
包皮切菜,大天二在陽臺上的簡易灶臺前炒菜。
突然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才經歷生死關頭的兄弟幾人如同驚弓之鳥,紛紛眼神凌厲的相互對視,大天二更是從包皮手里接過菜刀,緩慢的靠近門口。
“誰啊”大天二警惕的開口。
“是是是我啦細細粒啦”門口畫著煙熏妝的細細粒焦急的開口,她聽說靚仔南受傷的事就匆忙趕過來了。
“細細粒”有姝高興的喊了一聲,以她對阿哥陳浩南的了解,能專門跟她講這件「搞笑」的事,就已經是對這位口吃妹感興趣了。
以前的那些鶯鶯燕燕,哪個是被靚仔南掛在嘴邊的呢
而且阿哥剛受傷,人家細細粒就很快找上門,這不就是郎有情妾有意么
大天二回頭笑看了有姝一眼,兩人笑眼中的揶揄都快要溢出來了。
追男仔都追到家里來了。
是個猛女哇
大天二讓開位置,有姝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遮住剛才為阿哥們處理傷口時沾到的血跡,力求以乖巧的姿態見到未來阿嫂。
細細粒看到開門的靚女,臉色驟變。
“細細粒啊”有姝笑瞇瞇道“我是靚仔南細妹陳有姝,女字姝,美人的意思。”
心上人的妹妹
心情真是大悲又大喜啊
兩種極端的情緒先后到來,細細粒的表情簡直扭曲得不行生氣的表情來不及收回,驚喜的表情就沖出來了
“細細細妹哇我我我細細細粒啊我好好好鐘意你大佬哇”
“好好好鐘意哇”有姝夸張的跟著學,打趣細細粒。
細細粒這回也不煩人學她口吃,羞澀的撇開視線,小小聲道“是呀,好鐘鐘意的。”
來自美女的直球
有姝開心的仿佛自己被人表白,她親熱的把人拉進屋,引著細細粒坐在陳浩南旁邊。
“你先坐”
“坐什么坐啦女人做事”大天二沒有這么客氣,既然送上門來,當然也要做事咯。
有姝暗暗瞪了眼大天二,又推了一下細細粒,把沒有防備的細細粒推得一個踉蹌,倒在了陳浩南沙發扶手上。
好像投懷送抱一樣啊
細細粒心中甜滋滋的,抬頭羞澀的睇了眼近在咫尺的心上人,紅著臉安安靜靜的坐著不動了。
大天二搖搖頭,拿著菜刀去廚房,把菜剁得梆梆響。
比豬食還碎
“喂豬哇”有姝探頭進廚房,像是一只突然出現的小貓咪,撓得大天二心中癢癢。
“喂你哇”大天二小聲回嘴。
“哇你說我是豬”有姝瞪圓了眼睛,小聲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