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謝地這兩個家伙還知道顧及一下場合,彼此不服氣地嘲諷了幾句,總算是勉強和平地坐了下來。
但座椅下的腳卻你來我往得相當激烈。
隔在中間的夏油杰不慎挨了幾下,閉目忍耐到青筋暴跳。
好在小學預備部的旗幟已經在操場邊緣飄揚。
看到自家小孩的瞬間,神代千奈立刻收回注意,端起相機咔咔直拍。
“搞不懂啊,這種活動到底有什么意義,”五條悟趴在欄桿上大聲喵喵,“又弱又笨蛋,只知道哭鼻子,”他指向隊伍最左邊的小男孩,“哭得好丑啊,到底有什么好拍的”
神代千奈調整焦距,對著妹妹們拍了幾張特寫。
“哇哭到站不起來了誒”五條悟抬高墨鏡,“超遜的不就是站在那里嗎老子可是剛出生就在高臺上接受參拜了誒”
“聽起來簡直無聊透頂,”神代千奈抽空回懟,“只有無用的大人才會把小孩當神參拜吧。”
五條悟快速掃了她一眼。
“倒也,倒也不算你說錯,”他奇跡般地被這句話安撫住了,“好吧,那有用的五條悟大人姑且忍耐一二。”
結果凳子還沒坐熱就不知躥去哪里了。
夏油杰對此接受良好。
剛剛結束開場表演的伏黑惠也是。
他還穿著模仿琉球國傳統服飾的演出服,被雙胞胎領著來到休息區,接過水壺時還有些驚訝。
“悟拜托我們一起準備的。”夏油杰這么解釋。
“我明白的,”小朋友過早露出了看透一切的目光,“謝謝您的安慰和水。”
面對這種過分早熟的小孩,果然還是稍微有些棘手啊。
夏油杰輕輕嘖了一聲。
雙胞胎姐妹已經開始七嘴八舌地解說起自己即將參加的項目。
“在這邊到那邊折返跑”“需要首先從林子里找到信物”,另一個項目則是“分別開始跑步”“擊掌才能交接下一個”
由于長期缺乏必要的交流,姐妹倆有許多詞都說得磕磕絆絆,好在家長們事先都看過項目介紹,因此理解起來并不算困難。
神代千奈微笑著注視她們,眼神專注溫柔,不時恰到好處地補充一兩個單詞。
“好講得非常明白呢,”她夸獎道,“那么加油哦在林子里奔跑時要當心腳下。”
伏黑惠聽著她為姐妹倆耐心講解如何在奔跑中減少樹木的阻礙,低下頭摳了摳褲縫。
“惠看這里。”
忽然一只柔軟的手掌拍了拍他頭頂,伏黑惠抬頭看去,神代千奈向他展示相機中的畫面。
“當當剛剛惠表演得非常精彩,拍了很多照片呢”
真的是居然一整頁都是他方才表演時的照片。
因為伏黑阿姨要出門約會,津美紀今天沒被允許到達現場。認為不會有人期待他表演的伏黑小朋友一正常演出都陰沉著臉,結果完完全全被相機拍下來了
“這樣就能帶回去給姐姐看啦,”神代千奈這么解釋,“我們也拍了很多照片給真希和真依看呢。”
“不,不”伏黑惠急急比劃,“我我”
如果被津美紀看到這些臭臉照片,一定會小心問他為什么不高興,接著津美紀就會為缺席感到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