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兔”小朋友大聲介紹,臉上難得露出些孩子氣的興奮,“是我的脫兔姐姐幫我撈出來的”
“是惠自己的努力哦”雖然這么說著,神代千奈看向夏油杰的眼神里卻寫滿了“快夸夸我”
小表情又驕傲又得意。
夏油杰笑了起來“奈奈很厲害。”
于是神代千奈心滿意足地帶著伏黑惠繼續去打撈影子。
方才圍繞著他們的脫兔又重新回到影子里,五條悟低頭端詳著自己空蕩蕩的掌心,忽然感嘆了一句。
“真是不得了啊,這家伙。”
夏油杰回頭看他,五條悟自顧自搓了搓指尖,方才的脫兔只留下了屬于伏黑惠的殘穢。
“不覺得嗎無論是從能力上來說,還是從性格上來說。”
“悟竟然也有評價他人性格好壞的時候嗎”夏油杰調侃。
“杰這樣的好學生應當還記得生得術式的定義吧”五條悟另起話題,“通常情況下,無論強弱,一個人的體內只能有一種生得術式,正如我的無下限與你的咒靈操術,也因此,一個咒術師的發展方向與發展極限自出生就已經注定。”
夏油杰隱隱猜到他想要說些什么。
“想要在已經擁有生得術式的情況下繼續增加術式儲備,只有通過特殊方法進行刻印,其中最簡單的方式就是成為詛咒受肉。”
五條悟曾專門翻閱過家中禁書,被查閱到的各類秘術實驗狠狠惡心。
“如果在受肉中將詛咒吞噬,那么即使原先不具備才能的人也能夠擁有術式。”
“但這幾乎不可能”
“所以死亡率很高。”
兩人沉默片刻。
銀發的少女在客廳另一端大力鼓掌,她剛剛用影子捏出了一頂漂亮皇冠為小朋友戴上,現在正慫恿著他360度轉圈拍照留念。
她看上去既不陰沉,也不痛苦,注意到他們投來的目光,還大笑著將男孩子舉起來給他們欣賞。
就算是最挑剔的人也很難真正討厭她,而作為與她朝夕相處的家人。
“這不現實”夏油杰艱難開口,“這根本做不到。”
“概率可以通過數量疊加,”五條悟輕描淡寫,“就算到現在也有不少老橘子想挖老子的六眼仔細研究。”
對于夏油杰而言,這一切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
他當然不愿相信,但他不得不信,雖然五條悟平時總是吊兒郎當不像樣,但唯獨在大事上不會輕率。
而即使他再想要說服自己,空間系與靈魂操控也絕不是同一個賽道的產物。
直到他們回到家中,直到神代千奈一如既往地在洗漱后窩進他懷里,心滿意足地打起小呼嚕,夏油杰仍在出神。
“杰在想什么”少女貓貓祟祟地拽了拽他劉海,“有麻煩和我說呀。”
悟最后告誡的話在夏油杰腦中反復回放。
“老子信任你的選擇和立場,所以早做準備吧,”他這么說道,“最新得到的消息”
“那個神代家,正在暗中搜尋這一代的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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