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一奈奈子今天剛撿了兩個孩子,東京哪里適合小孩子見世面
天下第一悟悟子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鏈接悟悟子大人的絕贊旅行
天下第一悟悟子另外老子也撿了兩個小孩,下次訓練館見
啊啊,這種熟悉的槽多無口的感覺,這也是叛逃的代價之一嗎
夏油杰頭痛欲裂,捂住額頭試圖恢復理智。
怎么到處都是需要被撿的小孩咒術界已經完蛋到這個程度了嗎但想想被悟撿到好像人生更完蛋一點不,打住
千奈居然已經和悟熟悉到這個程度了什么時候但想到兩個人的性格好像也不是很意外不不,打住
到底是多么令人絕望的家長才會說出訓練館見,以為小孩是寶可夢嗎不不不,打住
夏油杰的另一只手也捂在了臉上。
冷靜,冷靜下來,孩子是咒術界的未來,自己絕對不能倒下讓這兩個混蛋有可趁之機
半分鐘后,他長嘆一聲,捏了捏鼻梁。
“我們先吃個飯,接著檢查一下身體,”夏油杰半蹲在兩個孩子面前,語氣穩重溫和,“是一些基礎的檢查,不會痛痛,明天再出去玩可以嗎”
神代千奈呃啊一聲倒在沙發上,用夢游般的語氣棒讀“哦杰我不會讓你痛痛”
真希眼見著大哥哥的額角有青筋暴起。
“可以嗎”他堅強地又問了一遍。
真希與妹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于是夏油杰迅速起身去陽臺打電話。
他起身的動作很利落,掏手機的動作也很帥氣,如果他沒有在出門前被絆了個踉蹌,那么一套下來堪稱完美。
禪院姐妹再次對視一眼,確信自己已經識別出這個家的食物鏈頂端。
神代千奈騷擾完夏油杰就心滿意足地陷在沙發里繼續沖浪,瀏覽網頁到一半,忽然感覺到一陣輕柔細小的鼻息在向自己靠近。
隨意一抬眼,發現真依小貓貓蹲在她腿邊。
真依其實不擅長擔當主動沖鋒的前鋒,但她自認比姐姐更適應人際交往之間的潛規則,因此咬咬牙挪了過來,睫毛緊張地顫抖著,小臉緊繃,把神代千奈萌得心肝直顫。
“大人”
“叫姐姐。”
“是,姐姐大人”真依深吸一口氣,“請,請允許我們改為您的姓氏,以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夏油杰正低聲向教會助理吩咐到一半,就被屋內爆發出的尖叫嚇得手一抖。
大人
“不,沒事,繼續。”
“杰”奈何我不就山,山來就我,神代千奈尖叫著沖了出來,手中高舉真依貓貓,“看我有孩子了是女兒”
電話那端微妙地沉默了一瞬。
夏油杰精準捕捉到了這沉默中的千言萬語。
他能解釋不,他沒有義務向助理解釋自己的私生活不這到底怎么解釋說起來下一次例會是什么時候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那么按我的吩咐去做,今天就先到這里。”
是,對面又一次微妙地沉默了片刻,恭喜
唯獨不想聽到這個
夏油杰掛斷電話,一轉頭就對上真依貓貓迷茫的眼神。
孩子是無辜的,所以他將譴責的眼神投向神代千奈。
“真依寶貝剛剛說要改我的姓氏,”她幸福地貼了貼小朋友的臉蛋,“我有貓了”
喂喂把真話說出來了啊
確認過真依的意愿后,夏油杰選擇了贊同,畢竟儀式感能增強家人間的聯系,他之前就查過入籍需要的手續,因此提醒道“記得先確認好你自己的材料。”
神代千奈臉上出現了不自然的閃躲。
“不要那么麻煩啦直接改稱呼不就好了嗎”
“法律上的保障是必要的。”
“不管啦說是我的就是我的”
夏油杰逮住試圖開溜的少女,語氣嚴肅“你的資料到底有什么問題”
“啊,這個,”神代千奈撓撓臉,這是她慣用的逃避動作,“這個嘛嗯”
她輕聲笑了笑“主要是,從程序上來說”
“我已經是個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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