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著夕陽奔跑,是每個革命組織都必然經歷的生命體驗。
本著一個都不能掉隊的精神,我一手扛起了水婆婆,準備給她一場老年人最后的狂歡。
可惜一旁的千手扉間實在愁苦太顯眼。
水婆婆淚眼婆娑看看千手扉間又看看我,“孩子,我老了。新世界已沒有能載動我的船,你還是帶著軍師吧我們不能失去軍師”
“水婆婆您是我們的一員,身為隊長絕對不允許有隊員落單忘了我們全國大會呸,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么”
“隊長,嗚嗚嗚太感人了”
“軍師,跑起來”
“軍師不便,讓我來扛著軍師”大叔立刻跳出來就要撲在千手扉間身上。
這幫人搞什么,千手扉間腦海中幾個字,掙扎還是妥協,哼,是個問題。
“我,我自己跑吧。”
“太好了軍師你永遠是我們的軍師”n
渾身僵硬的千手扉間聽到身邊熱烈的歡呼聲猛地一踉蹌,差點摔掉兩顆門牙。
他造了什么孽啊
今日的夕陽竟真的這么耀眼,他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奇怪,不應該是這種眼淚吧
看著在奔潰邊緣狂飆的二代目我深藏功與名。
從傍晚跑到晚上,一個個興奮地像籠子里逃生的猩猩。
“惠子,快把我們的存糧拿出來,今晚好好慶祝一下。”
被叫到的女孩子正是一開始和我發愣的那個姑娘。她名叫水惠子是水婆婆的孫女。
正在嘗試舉起巨石的惠子累得氣喘噓噓,“不是早就吃完了么。我們現在一點剩余的糧食都沒有。”
寂靜嶺,寂靜崗。
“怎么會”眾人苦叫連天,淚眼汪汪的看著我。
“隊長都怪我們沒用。最后一點錢財拿去委托任務,現在連飯也吃不上。”
眾人應和著小眼神時不時飄向千手扉間。
這個時候就不叫他軍師了混蛋排斥不要太明顯。
“咳。我回去會盡量和族長商量看能否退回一部分金額。”忍者做任務無論與否是不允許退款的,即便撤回委托也一樣。他純粹是受不了這些人的眼神。
“切。才只是一部分么。我們真可憐。”
小聲的碎嘴聲傳來,在寂靜的夜中十分顯眼。
“喂你出列”我立刻站到那人身邊。
神情慷慨激昂,“這位可是我們的軍師,難道一點點錢財就能讓我們內部分崩離析,既如此步楊就是我們絕對扳不倒的因為你們已經是金錢的奴隸,是步楊的奴隸”
“嗚嗚,對不起隊長是我太無知了”
那人立刻跑到千手扉間身邊,“軍師請你原諒我”
男人缺了顆牙,扒在少年的褲子上聲淚俱下。
千手扉間能說什么,他能做什么
他t的只能悄悄躲開,然后咬牙切齒地說一聲,“沒關系。”
“林中這么多的食材大家一定要學會應用,這些都是大自然的饋贈。”
然后拜托水婆婆看家后我帶著一眾隊員踏上了尋找食物的路程。
路上水惠子拾取許多蘑菇。經過一道小河,我眼尖的發現一只喝水的棕熊。個頭十分大,儼然是這片樹林的老大。
“就吃它”
棕熊十分人性化地用鼻子哼氣,就差當面吐口唾沫。
旁邊一群人瑟瑟發抖,“隊隊長,它是這片的老大,連狼群都拿它沒辦法。我們還是找些其他東西吧。”
“那就更不能饒它一山不容二虎,老大只能是我”
喂這不是問題的關鍵吧
在棕熊吃驚的熊眼里,我氣勢十足地跨過小河,沖著它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