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放空大腦,過了許久也聽不見宇智波斑的聲音。
“咦,斑又睡著了。”
“他畢竟老了,如果不是外道魔像現在肯定已經躺進棺材,還好他沒有老年癡呆。”
圈圈臉和帶刺又開始聒噪起來。
我動作小心地扣著帶土另一側的手臂,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代號。小時候帶土怕黑我們經常睡在一個房間,半夜的時候他總是這樣撓我。
我悄悄將總結的信息傳給他。帶土很單純,就算察覺到斑可能不是個好人,但也絕不會把他想成惡人。
孩子,人家的主意說不定都打到你身上好幾年了。
帶土假寐,只有眼睫毛微微顫抖。
他的呼吸有短暫的變化,我對這方面感知很敏感。
帶土,斑想利用你把大家全部拖進幻術。琳現在被他植了尾獸,現在我要將你恢復原狀,他不會對我做什么,所以你一定要把消息帶回木葉。
等等,你要怎么做
帶土詳裝鎮定。指甲輕輕扣在我拇指上。看樣子我們似乎手牽手其實在發短信。
宇智波斑既然想要利用我重新恢復年輕,那么帶土在他那里就失去了價值。
而且帶土被稱為賢二不是沒有原因的,除非斑有時間給帶土從頭到尾調教一遍。
接下來你控制好氣息,遇到什么事情都不要輕舉妄動。準備好之后在心里默念希望身體能恢復原狀。
可是我這么做你會這么樣帶土倔強地捏著我的手。
不會有事的。你忘了我的恢復力了么。而且我現在很厲害,卡卡西現在在我這里就是小蝦米。
帶土睜開眼睛看到我滿臉嘚瑟不由得放松下里。
他靜靜握著我的手,然后我聽到他心底的呼喚聲,應下那道聲音后,有了上次止水的經驗我立即掐住大腿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頭抵在床邊,牙齒都要被自己咬碎。
跟止水那次完全不一樣。
帶土受的傷過于嚴重,期間我還疼暈過去一次,不過好在恢復得快兜兜轉轉又醒了過來,然后還是鉆心的疼。
帶土則是在一瞬間恢復原狀。
甚至他的眼睛和身體全部都恢復如常沒有一絲違和。
手中聚集幾乎全身的氣,猛地操控氣波打向墻壁,同時大喊,“就是現在,帶土”
帶土瞬間從床上蹦起來,幾乎用最快的速度沖向被打破的洞。我則是跟隨在他身后,堤防意外的攻擊。
圈圈臉被嚇了一跳大喊,“那個小鬼怎么還能跑這么快,不是要死了嗎”
“喂,斑他們要跑了哦”
看著帶土成功跑離坑洞我才緩步停下。
最近木葉不少忍者在外面,帶土一定能成功回到木葉的。
“你大可不必如此,只要你開口,我不會不放他離開。”
“我知道,但是不想跟你談條件。”
宇智波斑半睜眼睛。
“你考慮的怎么樣。如果你答應,即便你瀕死我也許還會救你一命。”
“但如果你只是指望那個小子回木葉通風報信,哼,我有辦法讓他死在路上。不過,就算他回去,木葉也并不會讓他好過,只會認為他是我的奸細。”
“我知道。”
打斷宇智波斑的話,我累極,隨意坐在地面上。
我并不是指望帶土回到木葉后能怎樣幫到我。
說實話,現在這個情況,就算木葉知曉真相,其他忍村也不會輕而易舉相信。
戰爭打到最后階段,誰也不愿意放手。
而且聽宇智波斑的意思他在外面應該有不少線人。不然也不能那么輕松將在短短的時間內將尾獸植入琳的體內。
“斑,如果你能換個計劃的話,也許我會心甘情愿幫你,因為這個世界很奇怪,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