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十分自信,甚至有一股豪情,似乎對自己有十分明確的定義。
“既然爺爺您這么厲害為什么蝸居在此,簡直不像您的性格。”
他突然看向我,赤紅的寫輪眼流轉。
“嗯我的性格。如果做一個忍界修羅是我的性格,滅了五大國不是問題,但是我并不愛殺人,尤其是沒有價值的人,我有其他追求。”
他慢慢向我走進,我渾身的肌肉緊繃。
確實,現在的宇智波斑很老了。但是在他壯年時他有無數機會可是隨時給忍界來一場大清洗,可他并沒有這么做。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一只手摸上我的臉,在宇智波斑的幻術中我無法做出任何威脅他的舉動。
那只手很大,覆蓋我的脖頸,又滑上我的臉頰,在我的雙眼間微微停頓,最后附在我的后腦勺上。
而我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我想改變這個世界。”
巨大的痛苦讓我疼得跪倒在他腳下。在幻術世界里一切疼痛都是真實的。
他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塵,居高臨下的看我,“你并不是不知道木葉的腐朽,在村子建立之初我便發現,扮村長的過家家游戲遲早有一天會將所有的一切腐蝕。”
“你偷看我的記憶”
我捂著額頭大口喘氣。腦海里像是被針刺一般疼痛。
“沒有必要,你的一切我都了如指掌。只是讓你吃點教訓。”
他是變態嗎我內心瘋狂吐槽。
“所以你要我做什么你救了帶土就是料到我會過來”
“不。你是個意外。”
他坦然承認,變出了個寬闊的椅子,愜意地翹著二郎腿看我。
“但你是個巨大的變數,我的計劃里不需要你的存在。不過若是你為我所用,再好不過。”
宇智波斑說得輕巧,他似乎對自己的實力都絕對的支配,完全將一切擺在明面上。
“將我變回全盛時期,你可以帶那個瀕死的小鬼離開。”
他居然知道我的能力。
沒有錯過我臉上驚愕的神情,他好心情地重復,“我說過我知道你的所有事。”
我陷入沉思。
宇智波斑方才將自己的計劃全部放入我的腦海中。這是一個涵蓋整個忍界的巨大計劃。但是我卻覺得他是年紀大了,腦子有坑
造一個巨大的幻術將所有人拉進幻術里就是他所說的新世界這樣子就永遠沒有爭斗,所有人都能活在幸福中。
屁啊,只是都在做夢罷了
而且,如果我真的將他放出去,對世界來講就是巨大的威脅,那么這個愿望將會觸碰世界的底線,我不能確定自己要付出多少代價。而且就算我從代價中支撐下來,也會陷入他的無限月讀計劃中。
幾乎無解。
“我需要考慮。你知道我需要付出代價,極有可能會死,所以現在不能給你回復。”
“可以理解。”他站起身,沒有再多施舍我一個眼神,用完就丟。
身邊純白的世界猛然崩塌,又回到那個灰暗的巨石中。
“呼呼。”我捂住胸口猛地醒來。
“呦,你醒了跟斑談的怎么樣你竟然騙我,虧我那么信任你。”圈圈臉蹲在我旁邊。
腦子還滋啦滋啦地刺疼,踉蹌幾步看到仿佛背景板一樣坐在側面的宇智波斑。
不似幻術中年輕氣盛,現在的他只是一個看上去十分柔弱的老人。
但我知道他不是。他隨時就能給我來一下子。
我嘴中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