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是個易爆因素,巖隱那邊既然敢把珍貴的尾獸投入木葉,必然有操作尾獸的方法,到時候尾獸真的爆出來,木葉內部難以防備。”
“除非將人柱力直接除掉。”
“不行。”水門反駁。他已經失去了一個學生,絕不能讓琳失去性命,何況是被自家人所殺。
“哦,波風,你有什么方法”
“雖然是你的學生,但一切以大局為重。不能放任未知因素。”
“我知道。但是這樣剝奪一個孩子的生命實在太殘酷。”
“忍者可沒有孩子這個概念。不要侮辱死掉的英雄波風”
水門死死捏緊拳頭,克制自己的情緒,他頭一次覺得英雄這個詞如此刺耳。
“如果出事,我會全權負責。到時候若有什么閃失,我甘愿任何懲罰。”水門站起身單膝跪在三代火影腳下。
“唔。諸位,現在我們已經發現三尾的事,先加強防守。派人將野原琳實時監管,一定不能讓她尾獸化。”
當即有人反駁。
“三代大人您要知道一旦尾獸化,木葉付出的代價不可估量。僅僅波風水門一人他又能負什么責任,一個忍者的命就能擔得起如此巨大的損失么”
“我和水門一起”一道女聲蓋過現場的嘈雜。
水門驚訝地轉身。
“玖辛奈”
玖辛奈給水門一個放心的眼神,站在他身邊。
“三代大人還有現場的長輩們都知道我是九尾人柱力,如果琳出現什么異常,我一定會阻止她。還請現在不要過早要她性命。”
兩個木葉新生代支柱如此執著地懇求,將自己的性命做擔保,三代到底于心不忍。
“就按水門的意思來。”
其他人雖然還有懷疑,也看在三代的面子上不再當面反駁。
水門和玖辛奈立刻松了口氣。這時玖辛奈俏皮地向水門眨了眨眼,水門無奈輕笑。
會議結束,水門和玖辛奈肩并肩出門。
“你不必為我做這樣的犧牲。”
“這不是犧牲。是我心疼你,才想和你一起分擔。而且水門也說了吧,如果出事的話,你一定會傾盡全力,有你在的話,我就絕對不會有危險對吧”
直白的熱烈讓水門潰不成軍,只牽起身側女子的手。等到戰爭結束后他想給她一個永久的承諾。
病房內,琳給卡卡西擦拭額頭的汗,他睡得很不安穩,來回呼喊她和帶土的名字,偶爾眼角會流淚。這樣一個自尊心強烈的少年,此次如此脆弱。琳輕輕拭去他的眼淚。
“卡卡西怎么樣”
“水門老師,玖辛奈師母,卡卡西還沒醒過,只是一直做噩夢。”
玖辛奈坐在床頭,輕輕撥開少年前額的碎發輕輕嘆息。
“琳,你現在是三尾人柱力,巖隱在你身體里下了禁制,在禁制破解之前你跟著玖辛奈,切記出現任何問題一定要告訴老師。”
琳認真答應下來。
看向病床上的少年,她不由自主地憶起另一個總是大大咧咧開朗的黑發少年。最后一次見面,他被無情地壓在亂石下,那里是不是冰冷。
琳痛苦地搖頭。
“水門老師,香河還沒回來嗎”
距離他們分離已經快兩天。回到木葉后他們才了解到原來這次任務期間村內發生了這么多事。團藏的根差點要了香河的命。
村內關于她的流言越發惡劣。宇智波族也成了眾矢之的。
“可惡的團藏”玖辛奈緊皺眉頭。
水門搖頭,“她還沒有回來。她那天出村的時候,守衛的忍者被幻術放倒。如果沒猜錯的話是宇智波的人在幫香河。既如此,香河應該不會出事。我們靜靜等她回來吧。”
木葉內部混亂的不可思議。水門雖然早就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現在則體會得更加強烈。
玖辛奈因為人柱力的身份受到村民的歧視和羞辱,所以玖辛奈對于宇智波香河總是有最大的喜愛,她想把自己從小未體會過的熱情全部投注到香河身上。
現在自己的學生也被迫成了人柱力。未來若是他有機會,一定要改變這個村子。水門暗中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