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流血了。”
止水指向我的雙手,我才后知后覺地發現整個手掌都被自己掐透,紅色的血順著指縫流出。但手掌卻完好無損。
“抱歉。”
“對不起。”
我和止水同時開口。
原本沉悶的氛圍得到緩解。對視著扯起微笑。
“那天晚上,我不應該說那些奇怪的話,香河姐一定很煩躁吧。”
止水低垂著眼眸,原本閃亮的黑眸遮蓋在發絲下。
“不。這分明是兩碼事。止水沒有必要將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還有,我才覺得對不起。分明我才是姐姐,卻讓親愛的家人受到傷害。”
痛苦地捂著眼睛,我痛恨自己的無能。
富岳和卡卡西說得對,我怎么會如此愚蠢
一味地逃避,一味地自以為是。
“我其實早就知道我不屬于這里,所有的幻象總有一天會消失。到那時我就可以和記憶中一樣正常的上學工作。所以總是抱著無所謂的態度生活。”
“但是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我卻總是用表面的平和安慰自己。以為這樣什么就都不會發生。甚至一次兩次還不愿意承認。”
滾燙的淚水劃過臉頰,好燙。像是要將一切灼燒殆盡。
“不。我們每個人都是如此。向往和平誰都沒有錯。”
止水搖搖頭。在這一刻我們之間隱藏的丁點齟齬徹底消除
“我會做出改變的。”
我下定決心這一次絕對不會隨隨便便將自己的命運寄托于他人的善良。因為一旦那善良被打破,接踵而至的便是急雨
“嗯。我相信香河姐。如果需要的話可以在我懷里悄悄哭一會沒關系的哦。”
他眨眨眼,調笑地看向我。我一下子羞得無地自容。但還是走上前抱住止水,小心地避開他身上的傷口。
悄悄在止水耳邊我說道“止水,你想要立刻恢復么。如果是的話,你就在心里默念。”
止水沒有任何遲疑。
“好。”
話音剛落,現場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但是我的身體一瞬間迎來劇烈地疼痛。死死咬住唇不發出聲音。
忍耐,很快就會恢復的。
原來代價是這樣實現的。一旦突破世界所允許的界限,我就要付出代價。還好恢復能力很快,稍微忍一下就過去了。
我們維持著擁抱的狀態,我的臉在止水側面,他并沒有看出我的異樣。
身上的劇痛已經消失。除卻身體的精力像水分蒸發一般并沒有其他異樣。看樣子替人療傷這個請求是可以滿足的。我默默記下。
止水感受到身體在某一時刻突然輕松。
他的思維也在一瞬間連成一片。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那么一切就可以說得通。
只是,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香河姐實在是太可憐了。如果她自己不強大起來,那么這樣的能力只會將她推向深淵。
止水斂下眼中的擔憂,緊閉雙眸抱住面前幾乎不比他高很多的姐姐。
“姐姐,你和止水哥哥在做什么”
門外軟軟的小嗓音冒出來,順著聲音抬頭就看到鼬躲在門后伸出小腦袋疑惑地看著我和止水。
“是愛的擁抱哦,鼬也想要嗎”
止水和我分開,笑著看向鼬然后敞開雙手。
鼬明顯在原地思考一會,扭捏地悄悄看我一眼才跑到止水身邊。
“和止水擁抱后,姐姐也會抱鼬嗎”
“嗯,這個問題鼬要親自問姐姐才可以。”
止水抱住面前的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