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準確來說是凌晨三點半我撈上被窩里的帶土,嗙嗙兩下把他抖醒,一路竄到宇智波訓練場。
像平常一樣,富岳已經站了會。他默認我帶著帶土一起過來。止水和我們差不多的時間。看著黑黑的天空我看著止水和帶土陷入思考。
每天這么起床的話,他們會不會長不高似乎很多宇智波家的人都不太高的樣子。
我自己倒是沒有關系,別看我現在年齡似乎是12歲,其實看起來也就頂多10歲的樣子。因為從很早之前就生長的十分緩慢,直到去年完全停止。
帶土先和富岳打了個招呼。由于我和止水配對練習,所以富岳已經毫不留情的開始修煉帶土。那家伙和我一樣被打得抱頭鼠竄,我也因為分心被止水狠狠踢在后背。
疼疼疼止水真的是一點不留情。哈哈,說的也是,他的年齡比我還小個子也沒我大,這樣子還需要他讓我的話,我未免也太不客氣了些。
“帶土不準逃跑給我進攻否則小心你的皮”
富岳因為帶土一直躲藏變得不耐煩,寫輪眼氣得閃現。
“為什么族長大人對我用寫輪眼太狡猾了要是我也能開眼絕對不逃跑。”
帶土壓根沒把富岳的話放在心上,他深知自己如果不逃跑肯定會被修理的更慘。
畢竟這幾年下來他和我早就把每個人暗中分析了個遍。富岳就是個嘴硬的傲嬌。別看他總是板著臉把宇智波當保護色,其實是個羞恥心極強的家伙。
帶土十分囂張,囂張到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富岳給對可憐娃子亮出了萬花筒,讓他體驗一番寫輪眼的酸爽,輕而易舉捉到帶土把他壓在屁股底下。
“臭小鬼你再跑”
宇智波富岳眼中花紋旋轉,身下的帶土雙腿抖動著掙扎,就在瞬間,富岳的寫輪眼被動技能相關預知發動,趁著這個空擋帶土猛地一個鯉魚打挺竟然把富岳甩在地上。
我和止水驚呆。兩個人此時傻楞地勾著肩膀看帶土叉腰大笑。反應過來的富岳氣急敗壞,把我們三個挨個捉過來以訓練的名義分別教訓了一頓。
可惡,我就知道跟著帶土這個倒霉鬼沒有好日子過。諸位有所不知,跟著帶土就算隨便上街走一圈都會被狗追著咬。
直到美琴帶著奶娃鼬過來喊我們吃飯這場富岳單方面的群毆才停止。然后他滿面愁容的看我我三個鼻青臉腫的臉重重嘆氣。
啊宇智波的未來真的能交給這幾個孩子嘛宇智波富岳對于自己看到的未來閃影十分擔憂。
三個孩子回家的路上互相嘲笑著對方臉上掛彩。宇智波富岳跟在后面嘴角也勾起笑容。算了,未來這種事,本就會隨時改變。他既然擁有這種能力,想來不是用來愁苦的。
我一直偷偷觀察富岳,他在我們幾個后方走著整張臉像個調色盤。稍微有點可愛。
吃完早餐后富岳有公務需要處理。帶土告訴我此次中忍考試會和上忍考試平行進行。原先是不會接連舉辦的,但是戰時情況特殊。
帶土想要參加這次中忍考試。富岳十分支持。
他一直覺得帶土很軟弱,小時候還特別愛哭,雖然愛哭的毛病近年有所改善,但是性子其實還是溫善的類型。這次能主動要求訓練并且參加中忍考試,富岳很欣慰。
我自然是支持帶土。所以原先兩個人平攤的家務活我就稍微多承擔一些,帶土感動得眼淚嘩嘩。
于是帶土沖完澡后,干勁十足地掏出忍者基礎理論二代版研讀十分鐘后困得流口水,我十分好心的一掌拍在他的后腦瓜上,他小狗一樣又困又軟著嗓音乖乖說謝謝我叫醒他。
悄悄把拳頭捏在身后。奇怪帶土好綿,想欺負。
看著帶土重新努力用功,我的視線注意到他桌面上水門班的合照。
卡卡西吊著死魚眼一副臭屁的樣子。哈哈,我突然想到,如果剛剛拍醒帶土的是卡卡西的話,帶土絕對會原地爆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