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說話,沉默著做自己的事。明天他們要出任務,護具,卷軸,手里劍,苦無,醫療包全都要整理。看樣子他很忙。
但是要是我現在就回去豈不是白跑一趟。所以我坐在卡卡西的被褥旁看著窗外越來越黑的天空陷入自己不知所謂的思考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到卡卡西嘆了口氣,他站在我面前,我不得不仰頭看他,只是房間的燈光在他身后我看不見他的表情。只聽到他說,“算了,我真是敗給你這家伙。”
他坐到被褥上彈我的腦門,“詳細說說吧,你說的許愿。”
卡卡西真的是沒辦法,他的好老師波風水門總是對他強調最好不要逆著香河,說不定會加重病情。所以卡卡自生完悶氣后,覺得很不值,香河也許真的不能用一般人的思維去思考,嘛,雖然這么多年他已經習慣了。
我真開心竟然有人主動提起來要聽我詳細解釋,雖然我沒想到這個人是卡卡西。我現在一定笑得藏不住,因為卡卡西眼睛里小小的我看上去像只雀躍的小鳥。
“只要將額頭貼近我,真誠地思考或者說出愿望就能實現啦”
“就這樣”他滿臉的不相信,不過比平日的不好相處好的多。
“只要有人許愿就都能實現”
“當然不是,是因為卡卡西,我愿意實現卡卡西的愿望,愿望才能實現。”我有些激動的站起身,這下子我能輕松將他的表情看在眼里。
誒什么時候卡卡西竟然長得比我高的他的臉色好多了,白白的透著粉色,連耳朵都抹著顏色。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他推著我的臉轉過身去,“不要湊這么近,白癡。”
“要試試嗎”
我努力躲開他鉗制我的魔爪,又鉆到旁邊。
“怎么可能會試啊笨蛋趕緊回家去”
奇怪奇怪,剛剛還好好的,他怎么又生氣了呢
“為什么富岳也是這么說的,水門也是這么說的,卡卡西也這么說”
聽了我的話,他似乎更加生氣。將我的鞋往窗外一甩,我的鞋子就成了夜間的流星一下子消失在面前。
“下次不準對任何人提出這種要求笨蛋難道會傳染么,你和帶土究竟感染了什么笨蛋病毒。”
他的胸膛鼓動的更加厲害。看樣子今天晚上我只能無勞而返。
因為鞋子被丟在門外,所以我沒法赤腳跳窗戶,不然腳會很疼。所以我正常的走正門。把鞋子撿回來后,坐在玄關和鞋子的拉鏈做爭斗,這雙鞋雖然彈性很好很舒服,但是拉鏈經常卡住,要是用力過大還會斷掉,所以我十分認真小心。
“你還是在忍者學校好好呆著吧。就算一輩子不畢業也沒關系”
卡卡西站在我的身后,而我又在聚精會神的和拉鏈搏斗,所以聽的模模糊糊,但是要是不聽清楚的話,卡卡西那個臭脾氣說不定又會很生氣,于是我轉頭說,“你剛才說什么,我沒聽見。”
結果就是我被提溜到門外,狠狠關上的門緊貼著鼻子。我的冷汗掛在腦門上,卡卡西那家伙臉黑的像碳啊。這關門的架勢,想象起來就像是要扇我的巴掌。
回到家里的時候,帶土已經洗白白睡著了。他還在冰箱上貼了便利貼,上面寫著香香,我明天要跟水門老師、琳還有臭屁卡卡西出任務,我做了便當在冰箱,夠你吃好幾天的。啊好困,睡啦
“你最好的家人和朋友帶土。”我讀完便簽,打開冰箱果然看見好幾份裝盒的便當。用的是我下午切好的材料。
嗯嗯,帶土果然是個乖小孩。所以我決定把自己的布丁讓給他,寫好便簽后重新貼在冰箱上,我打了個哈欠,洗澡睡覺。
嗯洗了澡反而清醒了呢。我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苦惱的嘆氣。是不是真的應該從忍校畢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