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無情的許愿機器,我的大腦是這么告訴我的。但是顯然宇智波富岳不太愿意相信我說的話,始終堅持認為我是個純正的宇智波孩子。只是由于父母親在戰爭中去世導致腦子不正常。
“宇智波香河不要再胡說八道沒有事情就去訓練,別一天到晚丟宇智波家的臉。”
宇智波富岳十分不開心。這個孩子盡會成天到晚給自己惹事。前幾天吃了隔壁孩子落在廊廳的紅豆團子還狡辯紅豆團子就像蘑菇一樣會從木頭里長出來是大自然的饋贈。
饋贈個狗屎。宇智波富岳眉毛一抖。心情更差。
最近又到處傳自己是個破勞什子許愿機。只要對著她說出愿望就能實現。簡直放屁如果真的有這種東西,還需要戰爭么。直接實現每個人的愿望不就完了。
最近忍界十分不太平,三戰還在繼續。鼬也該開始訓練,族內對于木葉的不滿聲逐漸增大
我真的很無奈,但是富岳這個老男人似乎生氣,“我都說了。我是許愿機,就算修煉也不會進步的。一輩子只能當個廢柴而已。”
“別給自己偷懶找借口,你已經12歲了還不會豪火球,手里劍也扔不準,就連三歲的鼬都能扔準。你難道不覺得對不起你去世的父母。”
宇智波鼬現在一個三歲的奶胖娃,經常偷偷摸摸讓我帶他出去買糖吃。是眼前這個老男人的兒子。
鼬可是族長的孩子,雖然我不愿意承認但是老男人還是很有天分的。而我只是個許愿機,跟正常人不同,我就算修煉也不會有進步,一切都是程序設定好的。
“那你說說我爸媽究竟是誰,叫什么名字。”
宇智波富岳一下子卡殼,嘴巴一閉,大腦極速思考。誒呀奇了怪了怎么就是想不起來
看他那樣,我頗有些得意得擺擺手,“所以說,你自己也不知道。”
“咳咳。只是暫時沒想起來。總而言之,你肯定是宇智波的孩子,既然這樣就聽我的話好好努力。”
我盯著他尷尬的臉,聽到他撲通撲通的心跳聲,張口反駁,“那就只能是你的私生子。”
“噗”宇智波富岳喝了一口茶吐了我滿臉。
“你在放什么狗屁”他急得跳起來,看樣子想揍我。不過礙于他漂亮老婆美琴的臉色又咳嗽著乖巧坐下來。
“你篤定我是個宇智波,又不能拿出證明,還說不出我爸媽的名字,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你就是我的便宜爹”
他似乎被我的話折服,哀怨的瞥我一眼,似乎放棄今天與我的談話。在美琴姐姐輕柔的摸頭下,我背走了一背包的零嘴有些憂傷的回家。
宇智波帶土出任務去了。他跟我住一塊,我們都沒有父母,所以宇智波索性將我們安排在一起。
帶土就像小狗一樣,在外面纏著老師波風水門還有他的偷摸大雞卡卡西和暗戀對象琳,在家里就眨巴著清澈愚蠢的眼睛看我。
香河醬,今天混蛋卡卡西怎么怎么樣香河醬今天琳好可愛怎么怎么樣香河醬今天我好倒霉扶老奶奶過馬路的時候被川五郎家的狗追著咬香河醬晚飯吃什么
諸如此類,真的很煩人。
所以我現在正在做晚飯。明天我一定要找富岳老男人說清楚,然后離開這個地方。至于到哪里,唔暫時不清楚,不過不能停在宇智波就對了。
諸位有所不知,宇智波易出悶騷,越帥越悶,越悶操作越騷,遲早出問題。而我是個天真可愛活潑的美少女絕對不能埋沒在此。
我一砍刀跺斷了討厭的白蘿卜,忽然反應過來去將漂亮姐姐美琴放在包里的紅豆布丁拿出來放冰箱以防帶土回來可憐巴巴用眼神控訴我。
這種巨甜巨齁的東西有人為此癡狂,我表示能理解,就像我就是辣椒暴徒,在炒飯里放辣椒和大蒜,吃的噴香,辣得笨蛋帶土流眼淚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