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鈴音清楚這一點,所以想辦法自救。
而這一次不同,在事故發生之前,就有一雙有力的手,將她拉出了危險的范圍,甚至不惜用身體擋住炸起的碎片。
“不能再想了。”神山鈴音搖了搖頭,摒除腦海中的畫面。
她心煩意亂地晃了晃腿,從床上跳下來,套上拖鞋“啪嗒啪嗒”地下樓了。
望著一排的房間,神山鈴音思索著,最后想起了一串數字。
來到諸伏景光的房門前,神山鈴音屈指敲了敲。
門“咔噠”一聲打開了,露出諸伏景光疑惑的雙眸。
他看向神山鈴音,眼中充滿了迷惑,但還是將門拉開了“鈴音小姐,有什么事嗎”
“沒有。”神山鈴音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她悄悄抬眼,咽了一口唾沫,隨即反應過來,她才是神山莊園的主人,也是他們的老板,她為什么要心虛
這樣一想,神山鈴音又感覺自己支棱起來了。
“你在干什么”神山鈴音雙手叉腰,揚了揚下巴。
“準備休息。”諸伏景光眨了眨眼睛,微微笑道。
聞言神山鈴音向著屋內望了一眼,發現只亮了一盞臺燈。暖黃的燈光鋪在潔白的床上,增添了幾分溫馨的氣息。
諸伏景光的房間很干凈,里面沒有太多的布置,打理得井井有條,又不失生活的氣息。
“嗷,這樣啊。”神山鈴音點了點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看出神山鈴音的欲言又止,諸伏景光笑道“鈴音小姐,需要我陪你出去走一走嗎”
“正好醫生也說了,修養的期間需要適當的運動。”
這一層樓住著太多人,人多眼雜,諸伏景光不好意思直接邀請神山鈴音進去坐。
這里人多眼雜,一旦被有心人看到,恐怕會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出去才是最好的辦法。
諸伏景光溫柔地注視著神山鈴音,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神山鈴音掃了一眼諸伏景光的側腰,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陪我出去走走吧。”
說罷,她轉身上了樓,換了一身稍微保暖的衣服。
下來時,諸伏景光已經等在了樓梯口,他的手中拿著一件干凈的外套,是為神山鈴音準備的,以防晚風過冷。
一盞盞地燈照亮了通向花園的路,神山鈴音負手走在前面,等腦子吹清醒了才開口道“今天的事,謝謝你了。”
諸伏景光搖搖頭,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道“鈴音小姐有被嚇到嗎”
“有一點吧。”神山鈴音扯了扯衣角,撇了撇嘴道。她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要不是你,不死也殘。”
“為什么要救我”神山鈴音偏了偏頭,問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諸伏景光頓住腳步,對上神山鈴音的雙眸。他笑了笑,海藍色的眼睛彎了彎,藏著溫柔的笑意。
微微彎下腰,諸伏景光神色認真道“因為你是鈴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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