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中年警察拽了拽胡子,濃粗的眉毛幾乎攪在一起。
“怪盜基德呢”聞聲趕來的鈴木朋子問道。
回以她的是詭異的沉默。
不用說也知道,怪盜基德跑了。
“怪盜基德很有可能已經偽裝成其他人,混在了人群中。”說罷,中年警察的目光,就落在了離平臺最近的神山鈴音的身上。
“你是說”鈴木朋子眼中劃過一絲不贊同,可是看著地上鈴木園子的禮服,她又開始猶疑起來。
“是不是怪盜基德假扮的,摸一下臉不就知道了。”熟悉的少年音響起,工藤新一領著毛利蘭擠進來,摸著下巴道,“只是要委屈一下鈴音小姐了。”
“我無所謂,只是有一個條件。”神山鈴音不甚在意地聳聳肩,接著道,“只能女孩子摸我的臉。”
她可不想被一個陌生男人摸臉。
“既然沒有人,那就我來吧。”毛利蘭掃了周圍人一眼,緩緩舉起了手,柔聲道。
神山鈴音點了點頭,默認了她的提議。
既然神山鈴音都沒有什么意見,其他人更不好說什么,于是紛紛后退了一步,一瞬不眨地盯著兩人。
毛利蘭來到神山鈴音的面前,雙手交叉自然垂落在身前。她有些不好意思,低聲道了一句“冒犯了”,然后伸手摸了摸神山鈴音的臉頰。
熾熱的溫度從指尖傳來,帶著一絲干燥的熱,上面似乎還覆著一層薄薄的繭子。
神山鈴音仔細觀察著毛利蘭,感到下頜骨傳來不輕不重的力道。
“鈴音小姐不是怪盜基德假扮的。”毛利蘭收回手,雙頰紅撲撲的,神色認真地說道。
“鈴音小姐。”諸伏景光有些擔憂地望向神山鈴音,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被人當眾懷疑,即便最后自證了清白,也是一件傷人自尊的事情。
諸伏景光有些擔憂。
神山鈴音疑惑的回頭,隨即頓了頓,看明白對方眼中的意思。
她露出一個笑容,讓諸伏景光放松。
她發現,諸伏景光似乎總是為著別人著想
轉過頭,神山鈴音嘴角的笑容遲遲不下。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工藤新一有條有理地分析著,目光掃向一旁的毛利蘭。
注意到她的目光,毛利蘭露出柔柔一笑。
神山鈴音回以一個笑容,靠近了鈴木朋子,將鈴木園子的下落告訴了她。
鈴木朋子沉思片刻,招來一旁的人,吩咐了幾句,那人就帶著剩下的幾人匆匆離去,應該是去找鈴木園子了。
現在距離寶石展覽還有三分鐘的時間,在場的異動已經驚擾到參與的賓客,一時間議論紛紛。
鈴木朋子站在圓臺上,盯著腳下略微凹陷的一處,按下了手中的開關。
凹陷一處持續下陷,一個透明的四方玻璃緩緩升了上來。玻璃展柜中,潔白的綢緞平鋪著,一條水藍色的項鏈靜靜躺在其中。
璀璨的光華從寶石中折射出來,如大海一般泛著粼粼的光。細碎的鉆石鑲嵌其中,顯得整條項鏈格外的璀璨亮眼。
乍一看,這條項鏈和神山鈴音之前戴的很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