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山鈴音回頭看向兩人,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園子有一點奇怪”
諸伏景光聞言一怔,搖了搖頭“我和園子小姐的接觸并不多。”
反倒是降谷零仔細想了想,摸著下巴道“確實有一點奇怪,不過可能是被剛才的兇案現場嚇到了吧。”
降谷零聽著其余賓客的描述,慶幸自己當時攔住了神山鈴音,沒有讓她跟著看過去。
諸伏景光聞言也點了點頭,覺得降谷零的話不無道理。
警方將尸體抬下去的時候,一捧白布覆在了尸體上。即使是這樣,諸伏景光還是清晰地看見了臉部位置不斷侵染的血液。
蓋著一層白布,都顯得滲人,從小就被嬌生慣養的鈴木園子,恐怕受不了這個刺激。
聽著兩人的說辭,神山鈴音也覺得自己可能想多了。
她再次望了一眼鈴木園子消失的地方,隨即下了樓。
而轉角處鈴木園子卻捂住了胸口,儼然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兇案的發生對于剩余在場的賓客似乎沒有太大的影響,他們依舊談笑風生,甚至開始討論兇手與死者之間的愛恨情仇。
神山鈴音擺動聲色地站在幾個貴婦人的身旁,興致勃勃地聽著她們口中的八卦。
正當她聽得起勁的時候,一杯淡粉色的桃紅葡萄酒呈現的她的面前。
“神山小姐,可以認識一下嗎”溫潤的聲音如大海濤一般,讓人聽了舒適。
神山鈴音暫時放棄了耳邊的八卦,偏頭看向來人。
來者一身潔白的西裝,打著粉色的領帶,一雙多情的桃花眼正專注地盯著神山鈴音,好似眼中只裝得下她一個人似的。
神山鈴音挑了挑眉,接過了對方手中的桃紅葡萄酒,只是并沒有喝。
見神山鈴音結果了酒杯,桃矢元紀眼中劃過一絲驚喜,他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名片,動作紳士地遞給了神山鈴音。
神山鈴音掃了一眼桃矢元紀的名片,本來不想接,只是想了想,還是接過了名片。
掃了一眼上面的內容,神山鈴音挑了挑眉“你家是做酒水生意的”
桃矢元紀點了點頭,眼尾上鉤莫名增添了一絲風情“沒錯,關西一帶的酒水都是我們家的生意。”
“哦,知道了。”神山鈴音毫無興趣地點點頭,隨手將手中的名片塞給了降谷零。
降谷零瞄了一眼,將名片丟給了諸伏景光,最后還是諸伏景光將桃矢元紀的名片收了起來。
桃矢元紀看著兩人的動作,有些尷尬地舉了舉酒杯“神山小姐,我可以叫你鈴音嗎”
此話一出,降谷零的臉色就變了,不過他本來就黑,所以看不出多大的變化。
他隱晦地皺了皺眉,直覺眼前這個男人不懷好意,只是他現在還沒有立場插手神山鈴音的事情。
“不行。”神山鈴音果斷搖頭,臉上帶著疏離的微笑,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笑意,“我不習慣不熟悉的人,這樣親密地叫我。”
神山鈴音的拒絕讓桃矢元紀有些難堪,好看的桃花眼隱隱帶著委屈的神色。
不得不說,桃矢元紀長了一副好皮囊,但是這不足以讓神山鈴音產生惻隱之心。
“抱歉,神山小姐,是我冒犯了。”桃矢元紀低斂著眸子道,接著硬聊了兩句。
見神山鈴音始終不為所動,桃矢元紀悻悻然離開了。
“鈴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