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笑著搖了搖頭。
“我一直待在門外,都沒有注意到隔壁的動靜。”諸伏景光神色望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自責道。
要是他注意到了,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一想到這里,諸伏景光的眸子不由暗淡了下來。
或許是諸伏景光周身的情緒氣息轉變得太快,神山鈴音看向諸伏景光,挑了挑眉。
她倒是沒有發現自己的預備管家,是這樣一個富有強烈正義感的人。
雙手環胸,神山鈴音偏了偏頭道“這里的隔間都做得很好,外面環境嘈雜,聽不見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我之所以能夠聽見,都是因為休息室內比較安靜。”神山鈴音頓了頓,扯了扯嘴角,“所以,不用自責。”
諸伏景光揚起一抹苦笑,似乎還在對剛才的兇案耿耿于懷。只是片刻之后,他就將所有的情緒壓在了心底。
神山鈴音反復端詳著諸伏景光的神色,摸著下巴,瞥見佐藤美和子和另一名年輕的警員壓著嫌犯離開現場。
銀色的手銬在燈光下泛著冰冷的光,神山鈴音側開身子,和佐藤美和子相視一笑。
工藤新一臉上的笑意還沒有徹底收起,畢竟偵破一起命案也是一件富有成就感的事情。
隨后工藤新一感到毛利蘭捅了捅自己,他疑惑地回過頭,隨即看到階梯口的神山鈴音。
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工藤新一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他還沒有忘記,之前因為自己的突然出現,害得神山小姐灑了一身的紅酒。
神山鈴音遠遠地和工藤新一對視一眼,轉身上了三樓,而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則像是虔誠的侍衛一般,寸步不離地跟在她的身后。
來到三樓,神山鈴音隨便抓了一個人,問出鈴木史郎所在的休息室后,就直奔而去。
敲了敲房門,伴隨著細微的腳步聲,門支開了一道縫隙。
開門的是園子的母親,見到神山鈴音,鈴木朋子很是驚喜。
她連忙拉開門,邀請神山鈴音進去坐坐。
神山鈴音的父母和鈴木財團的董事長夫婦是多年的好友,鈴木朋子也算是看著神山鈴音長大。
原本鈴木朋子還擔心神山鈴音走不出父母雙亡的陰影,不過看她如今的模樣,鈴木朋子反倒放心了一些,只不過內心更多了一分心疼。
年紀輕輕就父母雙亡,還要接手偌大一個神山集團。
不知道多少人盯著神山鈴音這塊肥肉呢。
鈴木朋子咂了一口茶水,看向神山鈴音的目光忍不住柔和下來。
注意到鈴木朋子的眼神,神山鈴音淡笑著吹了吹清亮的茶水,問道“朋子阿姨,這次的寶石展覽還要繼續嗎”
鈴木朋子聞言放下茶杯,自信地笑道“當然。”
“這次我一定會抓住怪盜基德。”
鈴木朋子勢在必得地說道。
神山鈴音這才注意到,休息室內除了鈴木夫婦,還有一位年長的警察。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