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窺見一絲不信任,隱約的火藥味在空氣中彌漫。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率先出聲道“鈴音小姐,開車的事情就讓我來吧。”
神山鈴音打量著降谷零,點了點頭。
“零和我一輛車,剩下的人開另一輛車,至于誰開車你們自己決定就好了。”
安排好剩下的三人,神山鈴音揚了揚下巴,讓降谷零將她的禮服提上樓。
來到衣帽間,神山鈴音接過禮服,一手搭在房門上,囑咐道“你現在外面等著,等我換完禮服再走。”
“咔噠”一聲,房門嚴絲合縫地合在一起。
降谷零背靠著墻壁,猶如一個虔誠的侍衛一般守在門口。
他凝視著對面墻紙上的花紋,仔細留意著房間內的動靜,以免神山鈴音叫他。
神山鈴音合上門,將購物袋中的禮服取出來。
湛藍的魚尾裙在燈光下呈現出細碎的光芒,如傍晚波光粼粼的大海。
神山鈴音快速換上魚尾服,定制的尺寸完美貼合她的身材,勾勒出流暢的曲線。
站在試衣鏡前,神山鈴音試著活動了一下,感覺行動有些不便。
不過問題不大。
反手將背后的拉鏈拉上,神山鈴音換上一雙細高跟,打開首飾盒,對著一堆首飾犯了難。
最后在琳瑯滿目的首飾中,神山鈴音挑了一條水藍色的項鏈,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回頭叫道“零,你進來一下。”
房門被緩緩打開,降谷零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地來到神山鈴音的背后“鈴音小姐,叫我有什么事嗎”
神山鈴音將項鏈塞入降谷零的手中,撩起披在背后的頭發,轉過身去“幫我戴一下項鏈。”
冰涼的項鏈至于降谷零的手中,他一垂眸,恰巧望見一段白皙的脖頸。視線不經意向下,背部大片裸露的肌膚就這樣毫無防備地闖入降谷零的眼中。
降谷零像是被燙了一下,將視線固定在神山鈴音的脖頸上。
墨色的發絲貼在雪白的皮膚上,降谷零輕輕撈起碎發,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項鏈扣在神山鈴音的頸后。
細碎的鉆石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降谷零收回手望向鏡中的神山鈴音,雙手交叉至于身前“鈴音小姐,已經好了。”
神山鈴音聞言放下頭發,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發型,然后回過頭抿唇笑道“你可以出去了,不用等我。”
“對了,記得拆吊牌。”
瞟了一眼離去的降谷零,神山鈴音提醒道。
衣帽間的門再次合上,神山鈴音開始挑選剩下的首飾。
挑挑揀揀,試了又試,神山鈴音覺得有些麻煩,最后只留下水藍色的項鏈和魚尾攀附的手鏈。
取下耳飾,神山鈴音莫名有一種解放的感覺。
她幽幽地舒了一口氣,確保妝容的完美后,掃了一眼時間,起身離開。
八厘米的高跟讓神山鈴音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視野開闊感,她扶著扶手,小心翼翼地下樓。
鞋跟敲擊木制的階梯,發出噠噠的響聲。
等候多時的眾人聞聲望去,一抹靚麗的水藍色闖入視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