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香的味道散開,降谷零壓了壓牛排,確認沒有血水流出來后,在上面覆蓋了幾片芝士。
借著平底鍋的余溫,芝士逐漸融化,香濃的味道和牛排的焦香味融合在一起。
將芝士牛排放入瓷白的盤中,剩下擺盤的事情,就交給了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將迷迭香灑在周圍,然后在右上角擺放了兩支裝飾用的葉子,然后在上面點綴了兩朵淡紫色的小花。
“不過鈴音小姐有點奇怪。”降谷零盯著平底鍋中新放入的牛排,冷不丁地說道。
“零,我們才剛剛和鈴音小姐接觸。”諸伏景光看向自己的幼馴染,失聲笑道,“這樣說不太好吧。”
降谷零撇了諸伏景光一眼,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本來就是嘛。”
降谷零年紀輕輕,工作經驗卻十分豐富。在來到神山家之前,他是在一家酒廠上班。
酒廠的工資很高,不過由于部門的原因,他時常出差談生意,因此結交了不少人。
酒廠倒閉之后,降谷零又在不同的地方,做著不同的工作。
豐富的閱歷讓他見識了不少的有錢人以及他們的子女,有玩世不恭的,有知書達理的,有老謀深算的,也有不諧世事的。
而神山鈴音給人的感覺卻有些奇怪,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在見到神山鈴音的第一眼,這股念頭就在降谷零的內心盤旋,揮之不去。
降谷零垂下眸子,試圖找一個貼切的詞語來形容神山鈴音。
“好了,我們先不討論這件事了,還是先考慮一下,給其他人做什么口味的牛排吧。”
“他們有說想吃什么口味的嗎”
“山田管家要黑胡椒牛排,最好是全熟。赤井秀一要三分熟的牛排,至于黑澤陣”諸伏景光想了想,搖了搖頭,“他隨意。”
“隨意”降谷零挑了挑眉,臉上綻開一個略顯惡意的笑容,如同一個找到了惡作劇的孩子一般,“既然隨意,那就好辦了。”
在諸伏景光無奈的目光下,降谷零神色坦然地給黑澤陣準備了一分熟牛排。
人在饑餓的時候,就會覺得時間的流逝格外的漫長,大腦的運轉也會變得遲鈍,腦子里除了填飽肚子,幾乎沒有其他的想法。
毫無疑問,神山鈴音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她百無聊耐地盯著璀璨的天花板,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壓根沒有心思注意一旁怪異的氛圍。
直到濃郁的芝士香味涌入鼻腔,神山鈴音的目光一瞬間被吸引過去,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芝士牛排。
抽了抽鼻子,濃郁的香氣混合著迷迭香的醉人味道深入肺腑。
神山鈴音拿起刀叉,壓著牛排將其分切成小塊。
淡黃色的芝士隨著切離的牛排緩緩流動著,將焦香的牛排包裹在其中。
叉起一小塊牛排放入口中,咸香濃郁的味道瞬間在味蕾間炸開,神山鈴音滿足地彎了彎眸子。
隨后,她端起一小碗白菜豆腐湯,細細地品嘗起來。
咸淡適中,味道鮮香,回味還有白菜的絲絲甜味。
顯然,神山鈴音很享受這次的用餐,只是赤井秀一和黑澤陣卻是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