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黑澤陣回答,神山鈴音換了一種語氣“可是你喜不喜歡這個稱呼是你自己的事情,我想怎么叫是我自己的事情。所以就算你不滿意這個稱呼也沒有辦法喲。”
“或者你有辦法堵住我的嘴”說到這里,神山鈴音歪了歪頭,語氣無辜道,“可是現在我是你的老板欸。”
“阿陣你記住了嗎”神山鈴音伸出一根手指頭,戳了戳黑澤陣的胸口,拖長了聲音故意道。
感受到指尖傳來的觸感,神山鈴音眉眼間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神山鈴音的手指帶著微微的涼意,透過布料沁入皮膚內,卻在胸口撒下滾燙的火焰,迅速蔓延全身。
黑澤陣垂下眸子,面無表情地注視著神山鈴音的動作。
細白的手指戳在黑色的風衣上,指尖帶著淡淡的粉色,就像黑澤陣曾經喝過的玫瑰酒一樣。
所幸不過片刻,神山鈴音就收回了自己作亂的手。
感受到觸感的消散,心中燃燒的那一把火像是失去了助燃劑一般,逐漸冷卻了下來。
黑澤陣悄然舒了一口氣,只是短暫的放松之后,另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又漸漸填滿他的內心。
他一定是病了。
黑澤陣想。
只是他還沒有忘記在此之前神山鈴音說的話,于是沉默地點了點頭。
“很好。”
黑澤陣的屈服似乎很讓神山鈴音高興,她一拍手,逼近和對方之間的距離。
面對過于親密而又危險的距離,黑澤陣下意識想后退一步,卻聽見神山鈴音道“不要動。”
話音剛落,黑澤陣就已經收回剛才支出去的半只腳。
幽幽的花香似乎更為濃郁,帶著怡人的清爽。
黑澤陣稍一垂眸,注意到神山鈴音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帽子。
鬼使神差的,黑澤陣微微垂下頭顱,方便神山鈴音的動作。
神山鈴音長得并不算矮,可以說她比大多數的日本女生都要高。只是在身形頎長的黑澤陣面前,她的個子就顯得嬌小了。
如今黑澤陣低頭的動作恰好方便了神山鈴音,她甚至都不用踮腳,伸手一撈,寬大的禮帽就落入她的手中。
像安撫貓咪一樣摸了摸黑澤陣的頭,毫無雜質地銀發從她的指縫溢出,神山鈴音心情愉悅地收下黑色禮帽,笑著說道“以后在我的面前,最好不要戴這種礙眼的帽子。”
說到這里,神山鈴音狀似不經意地掃了赤井秀一一眼。不過很快她就收回目光,仿佛剛才的對視真的只是不小心一樣。
揚了揚手中的黑色禮帽,神山鈴音并沒有要還給黑澤陣的意思,而是轉身徑直上樓“帽子我先收下了,接下來管家爺爺會帶著你們熟悉莊園的。”
米色的長裙隨著上樓的動作輕輕搖曳著,綻開一朵絢麗的花。
黑澤陣皺著眉頭,目視著神山鈴音的背影,直到她逐漸消失在視野中,才側頭掃了一眼一旁吃瓜的赤井秀一。
瞥見黑澤陣空無一物的腦袋,赤井秀一嘴角的笑容戛然而止,不動聲色地護住了自己的針織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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