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孤刀點點頭,走在路上,單孤刀狀似不經意的提起
“說來近日有一樁趣事。”
李相夷目不斜視,高束的頭發隨著走動在背后輕晃著,淡淡的嗯了一聲,示意單孤刀繼續說。
單孤刀暗自咬牙,繼續道“有位刀客殺了一位女子,自行到百川院自首去了。相夷你可知他是為何殺人”
李相夷側頭疑惑地看向單孤刀。
“說來話長,具體的你可以問云彼丘,他口才比我好多了,我就聽了一耳朵。
那個女子是這個刀客在故鄉的青梅,刀客出來闖蕩江湖,覺得日子穩定了,便回家去娶了他這青梅,帶她來了揚州。”
單孤刀見李相夷耳朵微動,便知他上了心,遺憾道
“揚州城繁花似錦迷人眼啊,這青梅來了揚州,很快便喜歡上了另一個男人,這刀客一怒之下就把他這青梅給殺了。”
單孤刀瞥著李相夷有些凝重的臉色,繼續道“要我說這人,還不如不要娶他這青梅,說不準還能避免一場慘劇。”
李相夷冷哼一聲道“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不喜愛了和離便是,激情殺人事后懊悔又有何用現在此人在何處”
單孤刀訕訕道“他去百川院自首完,便在牢中自盡了。”
李相夷皺著眉,心道紀漢佛他們管的太松懈了,怎能讓犯人自裁。
但是這個案子卻像一根刺一般扎了他一下。
跟紀漢佛商議完事情,李相夷示意單孤刀先走,叫住石水說有些事問她。
石水一臉崇拜的跟在李相夷身后,走到院中沒人處,就聽門主問她
“石水,我有個事要問問你。”
石水點頭道“門主您說。”
李相夷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小聲問道“假如你小時候,只有一個很好的玩伴,一直陪伴著你,你長大以后會喜歡他,想要嫁給他嗎”
石水有些疑惑,但還是正色道“門主,如果是只有這一個人,一直在我身邊,我想是會日久生情的。”
李相夷又問“那為何你不會喜歡別人呢”
石水更莫名其妙了“門主您不是說只有這一個人嗎我沒有遇見過其他人,和其他人如此相處過,當然只會喜歡這一個人了。”
李相夷頓時如遭雷劈,擺擺手示意沒事了,轉身便走。
石水看著李相夷那落寞的背影,歪著頭百思不得其解。
李相夷問了一圈四顧門中的姑娘們,最后又去問了喬婉娩,喬婉娩聽到李相夷的話怔了一下,反問道
“門主問的可是你師妹”
李相夷紅了耳朵,噓了一聲讓喬婉娩不要聲張。
喬婉娩心下了然道“這種事你問來問去,倒不如問問她本人呢”
“若是你心中實在難安,那就將她接來門中,多相處些時日,總是會看清自己心里的想法的。”
李相夷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回房去寫了一封信。如往日一般將封好的信交給師哥,拜托他幫自己去送一下。
單孤刀出來把信交給了一位院中的一位侍衛,低聲道“送到之后先押在云隱山下的鎮中,等我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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