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李相夷又來信說他們決定定居揚州,給了靈珂一個新的地址,說以后的信都可以寄到這個地方。
“相夷,你那小師妹又來信了”肖紫衿看著手中拿著一封信的李相夷,笑著打趣。
李相夷點點頭,拿著信便準備進屋去看。
肖紫衿瞥了一眼旁邊站著的喬婉娩,看著她仿佛有些落寞的神色,忍不住道“你這師妹當真是神秘,你遮遮掩掩的,也不讓單兄和我們說起她,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
李相夷皺眉,轉身正色道“我師妹的好,看到她的人自然會知道,所以我從不多言。”
“肖兄以后這種話還是少說,我這師弟最為愛護師妹了。”單孤刀笑著過來,拍拍李相夷的肩膀,示意他快走,不要再搭理肖紫衿。
肖紫衿哼了一聲,對單孤刀道“不知道的還以為相夷金屋藏嬌呢。”
說著余光還不住地偷瞥著喬婉娩。
單孤刀狀若不經意道“我師弟和師妹的情誼,想來師父也是樂見其成的。”
喬婉娩聞言轉身離去,肖紫衿和單孤刀打了個招呼也追了上去。
獨留單孤刀一人站在院中,沒多久一個侍從默默走過來,單孤刀低聲問道“讓那天機子寫的話本子可都寫好了”
那侍從低垂著頭應了一聲“天機子對錢財都沒興趣,但是對主人透露的那些消息卻十分的上心,我們只不過是要求他,把那些消息都寫成話本子,他哪能不從的。”
單孤刀哼笑了一聲“寫好了便全送去云隱山方圓一百里內的所有書鋪書攤中。”
那侍從有些疑惑地問出了口“主人,咱們這般大張旗鼓的宣揚李相夷,還寫他的話本子,這和原先的計劃不符啊。”
單孤刀斜睨了一眼這人“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質疑我”
那侍衛忙作揖討饒。
單孤刀便又恢復了往日那副老好人的樣子“天下第一又如何,我用這些小東西,便能讓他李相夷孤家寡人一輩子。”
“爹”
漆木山正躺在樹杈上,唱著小曲喝酒,就聽靈珂驚叫著跑了過來。
低頭去看,就看見靈珂高舉著一封信來回的舞著。
漆木山嘖了一聲,躺了回去,閉著眼問道“你那好師兄又寫什么來了”
“爹”漆靈珂順了一口氣,大聲道“小師兄要成立門派了”
“什么”漆木山翻身下樹,拿過靈珂手中的信仔細看了看。
“行啊,相夷這小子真能耐。”漆木山欣慰的笑著。
“這成立一個門派可不是容易的事啊。”漆木山感嘆道。
“師兄說讓我下山去找他呢,爹”靈珂拽著漆木山的袖子撒嬌道。
“不成。”漆木山扯回自己的袖子,“你要是出了云隱山,我和你娘就顧不上了。”
“相夷剛成立門派肯定也忙得不能時時照看你,你就在云隱山練完了,才許你去找他們。”
靈珂的腦袋瓜子一轉,搶過她爹手中的信就往回跑。
“誒我還沒看完呢”漆木山喊道。
靈珂回頭做了個鬼臉,躡一溜煙跑遠了。
回房后靈珂偷偷摸摸的找出一個小盒子,里面裝著一疊銀票。
這是當年她襁褓中放著的,里面有錢和一些地契,小時候芩娘便把這些交給了她自己保管,這么多年靈珂一直沒有動過。
點了點數,靈珂分出來一半的銀票,想了想又只留了兩三張,把剩下的全放了進去。
“成立門派肯定需要錢,得想個法子給小師兄送去。”
揚州
李相夷拿到漆靈珂新寄來的信,拆開便張大了嘴,一旁偷偷摸摸準備偷瞄的白江鶉也是一驚,身上的肉都晃了晃。
“你這小師妹好生闊氣”
李相夷拿出信封里的所有銀票,不禁啞然,他就說這次的信怎么是鏢師送來的。
“這這這,買下我們看好的那處地方,綽綽有余啊”白江鶉興奮道。
“不成。”李相夷握起那一摞銀票正色道“這是我師妹的嫁妝錢,萬不能動。”
白江鶉失落的嘟囔“反正遲早都是你的,早點晚點有什么區別嘛。”
李相夷拎起少師就要去打,白江鶉靈活的躲開,嘴里嚷嚷著“你先看看你小師妹寫了什么說不準這錢就是給我們用的呢”
他們這兩天看了兩處地方,其中一處較為寬闊,風景優美,那處地方李相夷和其他人看了都極為滿意,但就是要價太高,就算他們湊到這么多錢,也不能全花在購地上;另一處地方小一些,有了好的在前面對比,便怎么看都覺得不滿意起來了。
李相夷接著去看信,只見漆靈珂寫道
小師兄,我雖然不能下山,但是也想為你出一份力。
這錢便給你們當啟動資金,不要拒絕,就當我入股
好好干,我等著吃香的喝辣的呢。
這錢若是賠了也沒關系,只要小師兄你開心就好啦
白江鶉見李相夷神色溫柔,便試探的去拿他手里的銀票。
“門主”
李相夷抬手,把銀票放到袖中道“不行,錢的事我會再想辦法,我師妹的嫁妝錢我是不會用的。”
白江鶉唉了一聲,失落的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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