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又過了兩年。
這兩年間李相夷完善了他獨創的內功心法,并為其起名為揚州慢,雖然還是打不過師父漆木山,但是在青少年一輩中,已經是無人能敵了。
漆靈珂兩年偷了個大懶,只學了個星樓月影。
星樓月影解除自身所有控制,并免控四息,四息間同時獲得化解一半傷害量的護盾。
負面效果失去味覺八個月。
星樓帶來的負面效果讓她失去了味覺八個月,這八個月每一天都味同嚼蠟,吃飯仿佛變成了一種任務一般。
恢復味覺后,任憑芩娘和漆木山好說歹說,漆靈珂都沒有再行動了。
單孤刀則經常出云隱山去自己游歷,剛開始時常帶著傷回來,到最后游刃有余了許多,還整天春風拂面的。
又是一天秋高氣爽,衛叔的背影更加佝僂了些,正在院中唰唰的掃著落下的竹葉。
李相夷則在院中練劍,他最近打算自創劍法。漆靈珂在一旁看了一會,拿起腰間的雪鳳冰王笛抵在唇邊,悠揚的笛音便響徹了整個云居閣。
衛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拄著掃把慈愛的看著靈珂和相夷。
李相夷持著少師劍,步伐慢慢的和著笛音,整套劍法舞地更加的飄逸了些,宛若游龍一般。
衛伯正在一旁感嘆,忽聽院門哐地一聲巨響,單孤刀踹門怒氣沖沖的走了進來。
漆靈珂的笛子還抵在嘴邊,李相夷收劍正準備和單孤刀打招呼。
單孤刀卻理都沒理,滿身怨氣地往房內走去。
待他路過漆靈珂時,還重重的哼了一聲。
哐單孤刀又把房門摔上。
漆靈珂剛把雪王笛放下來,聽見動靜不由得往后仰了一下頭。
李相夷湊過來小聲問道“你又惹師哥了”
漆靈珂氣的抄起雪王笛就要打李相夷“誰惹他啦我都不和他說話我怎么惹”
“錯了錯了。”李相夷一把搶過雪王笛,幫漆靈珂重新掛在腰間,“那師哥怎么生這么大氣。”
漆靈珂哼了一聲猜測道“八成是讓姑娘給甩了。”
李相夷微微后仰著頭,震驚的看漆靈珂道“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有姑娘看上大師兄還是怎么可能會有姑娘舍得甩了大師兄”漆靈珂賊笑著問。
李相夷咽了一口口水,震驚的沒有說話。
“你看大師兄前兩日那春風蕩漾的樣子。”漆靈珂用手指搗了搗李相夷的肩膀,“你不是自詡什么細節都逃不了你的眼睛嘛,這都看不出來”
李相夷震驚了一會,回過神來反問道“那你又是怎么看出來的。”
“拜托誒,小師兄。”漆靈珂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看過的愛情故事,比你看過的劍譜多得多了好嘛。”
李相夷抬手敲了一下靈珂的腦袋道“小小年紀別瞎看那些話本子。”
“你不懂,書中自有黃金屋。”漆靈珂接著搖頭晃腦道。
李相夷和漆靈珂暗暗的觀察了幾天,單孤刀漸漸地平靜了下來,又恢復成了往日的樣子,只不過不再經常的出山了。
沒過幾個月,有一天單孤刀下山回來,整個人喜氣洋洋的,還破天荒的給漆靈珂和李相夷帶了飴糖。
漆靈珂和李相夷窩在院內角落里,一起一邊吃著糖,一邊看著單孤刀一會轉著走來走去,一會撫掌哈哈大笑,一會又拿起劍舞了起來。
漆靈珂指了指單孤刀,一臉八卦的對李相夷道“那姑娘估計又和大師兄復合了。”
李相夷嘴里塞著飴糖,含糊不清的說“哩怎么又資道了”
靈珂嫌棄的翻了個白眼“小師兄,都跟你說了多看點話本子,書中自有顏如玉。”
“那這算是,喜糖”李相夷捏起一塊飴糖繼續疑惑道。
又沒過幾日,單孤刀便又生了一場氣,一改前兩天的喜色,變得憤世嫉俗起來。
漆靈珂右手握拳打在左手掌心上,恍然大悟道“絕對又是被甩了”
“這下完嘍,看來是追不回來了。”
李相夷看漆靈珂那故作高深莫測的樣子,突然回過味來。
“你不會是在編瞎話唬我吧”
就見漆靈珂彎著一雙桃花眼,笑瞇瞇的吐舌道“呀,被你發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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