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伊斯的身邊響起來了華生的聲音“福爾摩斯,我已經將邀請函帶來了,”他將手中的東西遞給福爾摩斯,然后又問諾伊斯,“諾伊斯小姐,你應該也是有邀請函的吧,拿給福爾摩斯,一起讓門口那位先生檢查就可以了。”
“哦,好的。”諾伊斯趕緊去拿自己帶來那只包里的邀請函,然后遞給了福爾摩斯。
諾伊斯還沒有抬起頭來,視線中那一直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就出現在視線里,將諾伊斯手上的這一封邀請函拿走了。福爾摩斯的腳步聲向前面遠去。諾伊斯這才抬起頭來,感覺到自己的耳邊有一些碎發被寒風吹得拂動,讓她的耳朵癢癢的,諾伊斯忍不住伸手撥了一下,碰到那垂落下來的耳環。她就想起來剛才的事情。
華生站在諾伊斯的身邊,他笑著和諾伊斯說“其實上,我或許可以考慮一下另外一種可能性。”
華生沒頭沒腦地來了這么一句,讓諾伊斯有點摸不著頭腦,諾伊斯問他“什么”
然而華生卻沒有回答諾伊斯這個問題,他和諾伊斯說“外面實在太冷,我們也一起進去吧。諾伊斯小姐。”他轉頭過來笑著對諾伊斯說“說實話,我有點好奇諾伊斯小姐和福爾摩斯是怎么認識的。”
華生比福爾摩斯健談,無論是他說話的語氣和內容,都讓人感覺到舒適。諾伊斯本來就是一個多話的人,之前和福爾摩斯待在一起其實憋了很多話想說。現在華生出現在諾伊斯的身邊,和諾伊斯說起話來很得體禮貌。諾伊斯就控制不住自己的傾訴欲,就和華生說了一些。
諾伊斯說到那一起案件“其實正如你所猜想的。我和福爾摩斯就是因為一起案件認識。我想可能是當時我欺騙了福爾摩斯,他才會這樣記得我吧。這也算是一件讓他記憶深刻的事情。第二次見面的時候,他也與我這樣說了。”
華生在認真傾聽著,在諾伊斯稍微停頓的時候,他才將話題插進來說“聽起來很有趣。或許可以寫在我的記錄里。我記錄了很多關于福爾摩斯的案件,但是就目前為止,我只發表了血字的研究。能夠麻煩諾伊斯小姐繼續和我講清楚這件事嗎”
諾伊斯卻對一件事很驚訝“啊,寫了很多記錄嗎”在提到這件事的時候,很明顯諾伊斯的眼睛都顯得有些亮晶晶的。她還高興地說“我之前能夠認識到福爾摩斯先生,還多虧你寫的記錄。沒想到還有很多嗎”
華生說“當然,當然還有很多有趣的案件。我還沒有發表出來。關于福爾摩斯的案件。”
“如果”諾伊斯說。
華生將諾伊斯想說的話接下去了,他說“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將這些手稿拿來給你看看。”
“實在是太感謝你了。華生醫生”諾伊斯高興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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