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這沉寂中,較為清晰的是從外面傳遞過來的門鈴聲。但是明顯的,在這個時候任何一個人都空不出手來去給門外的那家伙開門。在這許久的等待中,門外那家伙有點不耐煩地喊道“嘿,福爾摩斯,你將我叫過來卻不給我進來。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這樣,才能夠讓人得知在外面的家伙是誰。
一直躲在角落里的赫德森太太看了一眼這里亂糟糟的一片,她開始在嘴巴里碎碎念“天吶,天吶,從來沒有一個家伙告訴我最終會出現這樣的狀況。”她這樣說著,她跨過一張被踢倒的椅子。她快速到門口給在門外不停按門鈴的雷斯垂德開門。
雷斯垂德有些不高興地說道“這簡直一點都不好笑。福爾摩斯”他走進來,他一邊走一邊抱怨著。然后他就停止了他的話語。他顯然也看清楚了這里面的情況。赫德森太太說了一句“你也沒想到吧。我也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我的上帝,我的房子被糟蹋成這個樣子了。”
這確實不是好看的場景。畢竟在打斗的時候人們更注意的是自己的安全問題,那么關于是否要在意擺設的規整與完整,那就不可能在他們的第一考慮范圍以內了。這里面都顯得亂糟糟的。但是好在看起來好像沒有什么東西損壞嚴重。只是椅子被掀翻,信件灑了一地,裝飾物也零零落落掉了不少。但是基本上沒有什么東西被撞碎摔碎。看來在其中,其實諾伊斯和福爾摩斯都比較控制不破壞這里面的東西。但是現在最重要的境況是
福爾摩斯說了一聲“雷斯垂德警督。你來晚了。我想你要是在十分鐘之前能夠到達這個地方就好了。”他終于能夠從地上站起來。
他看起來有點狼狽在打架這方面上,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點狼狽。現在福爾摩斯一邊的側臉上出現了比較明顯的擦傷,這是剛才他被按在地上時那個男人弄的。福爾摩斯隨手整理了自己的衣領,他和雷斯垂德說“你應該將這個家伙逮捕了。雷斯垂德。”
雷斯垂德如夢初醒一般地快速走過來。他掏出自己大衣里的手銬,然后全然地銬在這個大塊頭的手上。雷斯垂德這一下是好好地打量了諾伊斯。諾伊斯知道暫時危機解除,她抬起眼睛來看了雷斯垂德一眼。
雷斯垂德毫不吝嗇地夸贊了一句“女士,你可真厲害。”他剛剛說完這句話,從外面又進來幾個男人,雷斯垂德喊了他們幾聲。他們都過來將這個男人壓制住,這個大塊頭徹底被押著往外面走去。
看起來,這件事總算是結束了。
諾伊斯全身緊繃的力道消失,如此一來,那一種存在于身軀之上的疼痛與疲倦頓時宛若浪潮一樣侵襲過來。諾伊斯覺得自己有點站不穩了,將那一張歪到一邊去的扶手椅拖過來。諾伊斯無法自控地先坐進去。
她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這種氣勢的變化實在是太過明顯。之前那在火光下如此冷厲嚴肅的女人在短暫的時間里就消散了所有的攻擊力,成功地又變回了之前那一位禮貌柔和的女性。臉上沾染這些噴濺式的鮮血,在她這張無害白皙的面龐上忽然增添了幾分異樣詭譎的艷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