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伊斯說“您好,我是伊芙諾伊斯。”
哈德森太太從樓梯上下來,她熱情地和諾伊斯說“我知道。昨天晚上福爾摩斯就和我說了,他說今天早上會有一位女士來這里做客。他希望我能夠準備早餐。可是我們都起得太晚了。天知道這樣的天氣一直睡覺該多好。我還沒準備早餐呢。真是抱歉。”
諾伊斯說“是我來得太早了。”
“不不不。我和福爾摩斯都睡過了頭。天知道那段時間,福爾摩斯一直在忙碌什么到深更半夜。昨天福爾摩斯難得睡了一個好覺。我也跟著睡了一個好覺。然后我們都睡過了頭。”赫德森太太說著,她來到了諾伊斯的跟前。赫德森太太終于在燈光點起來之后看清楚了諾伊斯的臉,她驚訝地說“你可真漂亮,女士。”
諾伊斯覺得赫德森太太的夸贊太慷慨了,諾伊斯有點不好意思。諾伊斯說了一句“謝謝。”
赫德森太太看起來心情很好。她對諾伊斯說“你有什么不喜歡吃的東西嗎”
諾伊斯說“沒有什么不吃的東西。謝謝您。”
赫德森太太說“我可真喜歡不挑食的孩子。”赫德森太太已經進入到房間里面去了,她哼著曲調。看起來她的心情真的很好。諾伊斯和赫德森太太談完話,轉頭過去看見了福爾摩斯一只手拿著煙斗,一只手正在收拾他那些文件與卷宗。他收拾得也很隨意。
他身上還是僅僅穿著那一件深色的睡衣,好在壁爐里燃燒著火焰,要不然福爾摩斯可能會覺得冷。他的身影在那火光的光影照射下依舊顯得高瘦頎長。他隨意收拾了之后,他轉身對諾伊斯說“真抱歉。我之前為這個案件傷透了腦筋。就不得不找了很多資料。現在,如果你覺得冷的話,你可以坐在壁爐前的扶手椅上。我現在可能要收拾我自己一趟。”
諾伊斯剛剛在扶手椅上坐下,她感覺到自己好像嵌入到這柔軟的扶手椅中。她的目光四處望去,第一眼,她看見的是自己面前這一面被彈痕裝飾得星羅棋布的墻面。看看這個角度,應該是諾伊斯旁邊那一張扶手椅上經常坐的主人干的。
諾伊斯又往身后看了一眼,看見一些信件被用一把大折刀插在木制壁爐正中。在另外一邊還放了很多的化學藥品。甚至還能夠看見一摞文件放在了桌子上的黃油盤里。原來福爾摩斯先生看起來秩序井然、著裝樸素整潔,但實際在生活習慣上卻有點迥然不同。
想想之前印象里的福爾摩斯。再看看這個屋子里的福爾摩斯他現在正在廚房里和赫德森太太抱怨咖啡實在是太燙了。諾伊斯的目光又再一次看著墻壁上的彈痕,她完全可以想象,福爾摩斯到底是有多么無聊才將子彈打在墻壁上,大概他是以他的維多利亞女王的愛國主義精神去做這件事的。
莫名的,諾伊斯覺得這樣的反差,其實很可愛。那個看起來彬彬有禮,嚴肅冷然的福爾摩斯先生像個小孩子一樣做一些很無聊的、雜亂無章的事情。但是他又會控制在一定的限度內。確實很可愛。諾伊斯就忍不住偷笑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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