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在焉,不知不覺,已經是五條悟牽著我向前,而不是我領著他了。
“發什么呆。”
他忽然把我往旁邊一帶,避開了一輛貨物堆得高高的推車。
我眨了眨眼,“謝謝。啊,突然想吃遷和屋的蜜瓜大福”
“哈”
“走吧走吧,我請客。”我推著他的肩膀。
人行道對面的指示燈變紅色變成了綠色。
東京的夏風燠熱。
遷和屋里總是人滿為患,但開到滿格的冷氣,還是有效地平撫了燥意。
以前都是我排隊取餐,這次我直接去找位子,五條悟倒也不說什么,直接拿著餐牌走向了取餐處。
我找到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伸長脖子張望。過了會兒,望見白發男孩端著餐盤從取餐處轉身,趕緊對他揮了揮手。
他走過來,坐到我對面,放下餐盤。
“辛苦了。”我遞過濕巾,順手把蜜瓜大福端到自己面前,咬一口,外糯內綿,冰涼涼甜絲絲,一等一。
五條悟那邊的甜品分量是我的三倍,但他吃東西的速度比我慢一半,于是很快,我就只能眼巴巴看著他了。
他瞥了我一眼,“每次都不記教訓。”
是的,每次我都是先吃完那個,但下次還摳摳搜搜的點。
我有什么辦法,這見鬼的系統人設,我李喬伊居然是個易胖體質過去三個月我胖了五斤臉都腫了
我盡力忽略某個白毛怎么炫甜點都不胖,端起玻璃杯,扭頭對著窗抿檸檬水。心里酸。
“我說,”他出聲,“你最近是不是沒用力吃飯”
“”
“瘦得跟排骨精一樣。”
“”我沉默了兩秒,“這是某種高明的嘲諷嗎”
“”
五條悟好像要鬧,我眼睛卻瞟到了某種異常。
窗外那個。
我瞇起眼。
眼角余光里看到五條悟站了起來,顯然他也看到對面那個街邊徘徊的咒靈了。
我正要裝作自己毫無察覺,他已經走過來揪起我。
我
“愣什么,去祛除。”
“呃。”
是因為我的咒力上漲讓他對我有了什么期待嗎但我真不想出去,外面好熱。
然而五條悟異常堅決,他把我拉到太陽底下,然后松手,自己抱臂站在屋檐陰影里看我。
彳亍。
我走出兩步,在掌心里匯聚咒力,收縮,凝實,然后單腿抬起,收腹揮臂,把咒力像丟鉛球那樣丟出去。想象中我這雄鷹初啼的一擊至少也能把對方打到殘血。
哧
咒靈的腦袋上凹了小小一塊,冒著白煙。余下的部分冷冷地轉過來,五只大紅眼珠齊齊盯著我。
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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