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門主以后能不能和喬婉娩在一起,到底生不生孩子,那就和他沒關系了。
肖紫衿又安排了幾個化險門的人,幫忙照應喬婉娩,一邊傳信門下,去查看少師劍的具體情況。
他自己快馬加鞭的去了有藥瓶消息的拍賣行,不但看到了兩個紅藥的藥瓶,竟然還有兩個藍藥的瓶子。
當初為了救人,紅藥被他拿出來很多,藥瓶那時隨手扔了一地,后來被人撿了給他送去,說是太過貴重,讓他收好。
當初用的瓶子一個不少,全在四顧門他的宿舍里存著呢。
漆前輩喝的那幾瓶藥,除了一瓶沒開封的藍藥,其他的瓶子也都還給他了。
那這拍賣行的瓶子,只能是他當初塞給門主的那幾瓶。
肖紫衿順著瓶子的線索,一路查過去,竟然查到了東海邊的一家小當鋪。
當鋪的老板告訴他,就在年前,一個看著一臉病態,但斯斯文文的年輕男子,拿著四個瓶子過來,當了200兩銀子。
當初寫的當期是八年,如今已經過了,他就把瓶子給賣了。
因為這瓶子掙了一大筆,老板對當初的事情記得很深,他仔細描述了那男子的容貌和裝束,竟和李相夷都對上了。
肖紫衿眼眶立刻紅了,二百兩,他家門主當初一身衣服都不止二百兩,他這些年是怎么生活的,為什么不回來
這漁村距離當初東海一戰的地方不算近,卻是在下游的位置,難道是他重傷,順海飄到這里了嗎
無論是他和喬婉娩,還是佛彼白石,都來這邊找過,卻都是沿著海灘礁石,試圖找他留下的痕跡。
從沒人想著在附近打聽一下消息,誰能想到他受了傷,中了毒,卻不愿回四顧門呢。
肖紫衿謝過當鋪的老板,又在漁村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他家門主,當初還拆了金鴛盟的沉船,給自己蓋了個可以被馬拉著跑的二層小樓。
會移動的小樓,蓮花樓李蓮花
肖紫衿抖著手上了馬,往有蓮花樓消息的地方飛奔而去,可惜等他到了地方,那房子已不知所蹤。
偏偏這時候,封磐給他傳了消息,喬婉娩舊疾發作,還不喝藥,人眼看著就不好了。
肖紫衿咬咬牙,一邊吩咐人注意蓮花樓消息,一邊掉頭回去找喬婉娩。
封磐再看到他,真就跟見了救星一般,肖紫衿剛走的時候,這姑娘看著還挺正常,誰知過了半個月,就開始想方設法的往海里跳。
他一個沒看住,讓人給下了海,然后就引發了舊疾,還死活不吃藥,灌都灌不進去。
“丫頭,我有相夷的線索了,他還活著呢”肖紫衿等都人走后,才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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