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漆木山,總感覺自己杵著挺尷尬的,“漆前輩,我家門主之前是不是住這里啊,我能去看看嗎”
漆木山隨手給他指了個方向,就看到這小子一臉興奮的溜達過去了。
肖紫衿滿懷期許的推開了門,他家門主小時候的房間哎,不知道有沒有他玩過的玩具,或者用過的木劍之類。
可進去后才發現,這里竟然是兩人間的宿舍,另一個床鋪估計是單孤刀的吧。
單孤刀那么混蛋,憑什么能和他家門主住一個宿舍。
肖紫衿有些郁悶的隨便找了個床坐下,這床挺窄的,也就剛夠一個孩子平躺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家門主小時候,有沒有睡著了翻身,不小心給滾下床的經歷,說不定還能滾到床底下呢。
被自己的腦補逗樂了的肖紫衿,彎腰看向床下,想研究下這空間,夠不夠進去一個孩子。
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挺大的木箱。
漆木山對自己的杰作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卻看到肖小子面無表情的抱著個木箱子走了過來。
“漆前輩,如今天氣寒冷,您重傷未愈,我給您生個火堆暖暖吧。”肖紫衿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看這邊屋里還有幾個地瓜,剛好可以順便烤了,給我們當中飯。”
漆木山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打開箱子后,也不由的皺眉,“烤吧,斧子在屋后面,那邊還有個爐子,順便給我熱壺酒。”
一人啃了倆烤地瓜,又分了一壺酒,看著那木箱子被燒的渣都不剩后,倆病號才后知后覺的發現,天色已經有些晚了。
等二人回到山頂,都被芩婆拉去,狠狠的訓了一頓,肖紫衿終于嘗到了加黃連后的湯藥,苦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還好芩前輩只給他加了一頓的量,他后面的湯藥都是正常的,有了加強版的對比,他再喝藥是,都利索了不少。
“還你了,到底什么東西這么寶貝武功秘籍嗎”漆木山等芩婆走后,才湊到肖紫衿旁邊,把小布包遞給他。
“啊前輩沒看嗎就是我寫的練武筆記,不過上面有我家門主的批注。”肖紫衿把筆記拿出來,一臉炫耀的給漆木山看。
那筆記扉頁上寫著,“知君志不小,一舉凌鴻鵠。”
“我家門主不但武功好,文采也特別厲害,字都那么好看,他懂得可多了”
漆木山就聽著這小子,整整吹噓了半個時辰的他家門主,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別人夸自家徒弟,老頭也不好意思轉身就走,可看他的樣子,好像能說上一天,他無奈出聲打斷。
“我看你后面寫的幾招,這里不太對,應該”漆木山忙指著筆記后面還沒被解決的問題,給他講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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