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片黑暗的天穹,只有無暇的雪,只有沉默的他們。
“rrychristas。”
一直凝望雪花的花滿衣突然如此說道。
“rrychristas,小衣。”藤咲撫子不緊不慢地回她,“凌晨了呢。”
花滿衣只是側著腦袋看他。
“怎么了”藤咲撫子同樣側著腦袋回望。
花滿衣搖頭,恢復笑容,只不過略微有些苦,“只是在想,這么難得的節日,不能說上一句rrychristas有點難過。”不管是亞夢、幾斗,還是歌唄。
“啊啦,是小衣的其他朋友嗎”藤咲撫子好奇。
花滿衣搖頭,又點頭,溫柔率直的joker,為了心上人兼親人自愿呆在籠中的蝴蝶,還有渴望自由卻身陷囹圄的野貓
越想越難過。
該死的easter,該死的星那一臣。
小臉一下垮了。
藤咲撫子看著她因下雪高興、因鐘聲發神,現在又莫名沮喪的模樣失笑,雖然表情變化很有趣,但這樣的表情果然不適合小衣。
于是握住的手稍微用力些許,等她目光重新回到他身上后才悠悠開口,“如果分隔兩地,不是還可以打電話祝福嗎”
“嗯”
你說得對,但那可是三只不會好好說話的傲嬌啊。
花滿衣面露猶豫,見藤咲撫子的臉也快染上擔憂,立馬把劇本丟在腦后,用力回握他的手。
“rrychristas,撫子”女孩又說了一次,這一次燦爛地笑著。
“rrychristas,小衣。”
手心傳遞過來的溫度好溫暖。
和那三個人不同,她喜歡的人就在這里,在她的身邊。
在這個美妙的圣誕節。
這個認知切實安慰到花滿衣的心,她傻傻地笑了出來,“撫子的手好暖和,明明只穿了這么點,真的不會冷嗎”
花滿衣舉起交握的手放在臉頰旁,溫熱的手背與冷冰冰的臉頰形成強烈溫差。
貝雷帽、大衣、毛線圍巾、加絨褲襪她可以說是全副武裝,可手還是沒只有一圈圍巾和加絨長襪的制服撫子熱和,甚至涼涼的。
藤咲撫子從善如流地抬起另一只手貼在她另一邊臉頰上,輕輕揉了揉,在女孩享受的神情中笑瞇瞇地回復,“是小衣太怕冷啦。”
花滿衣嘟起嘴。
沒辦法嘛,究其根本她是熊貓妹嘛,怎么能跟櫻花妹比嘛。
她們這個品種天生就是不比你們耐寒的
將臉頰捂熱不少后,藤咲撫子才緩緩收回手,繼續往回走。
夜色深沉,白雪簌簌,兩人完全沒有其他人的苦大仇深,黑白交織的世界中有說有笑走在回家的路上,如大部分人一樣享受著圣誕節的浪漫,輕松愉悅。
“真的沒問題嗎,小衣,這么晚了。”家里不是管的很嚴嗎
出學校時被拉住說“一起走一段路吧”的時候真的很吃驚。
“畢竟是圣誕節呀,反正是家里接,遲一會也沒事吧,開車很快的。”花滿衣毫不在意,甚至洋洋得意,“我想和撫子多呆一會。”
努力提前處理完公務,完美空出時間的頂級社畜露出“快來夸我”的表情。
藤咲撫子順從地摸摸她白色腦袋,女孩笑得更甜了一個度。
想多呆一會嗎。
如果是和小衣的話
“那就再往前面走一點吧,我記得有一家新開的奶茶店,正好可以暖暖身子。”
“好耶”
一直跟在身后的黑色豪車什么的,就暫且忽略吧。
黑夜中黑色難以看見什么的,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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