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衣是跟著爺爺長大的吧”同伴的信息結木彌耶也清楚。
“這真的是一年級寫出來的”相馬空海一個頭兩個大,這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疼。
花滿那家伙,一年級就這么聰明,記住這么多字了
“嗯,是小衣主動在自己的課業上加了種花語,說是要了解身體里一半血脈的故鄉。”藤咲撫子認真看著作文,吃力地讀著。
“額,衣的媽媽不在身邊嗎”
“小衣和父母沒怎么見過面”
從未想過的情報陸陸續續從同伴嘴里說出,日奈森亞夢又想到那天黃昏里花滿衣悲傷的表情。
“為什么”
眾人搖搖頭,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學生資料檔案里沒寫的內容他們不會知道,更不會深究同伴的傷心事。
“藤咲能讀懂嗎”相馬空海恰到好處轉移話題。
從剛才起就皺著眉頭的藤咲撫子搖頭。
“雖然小時候受到小衣影響,我有偶爾自學種花語,但畢竟難度太大了”靛發高馬尾的女孩遺憾地說。
“當時班上的同學們也想看她的作文,她說因為這個作文是給未來的自己看的,如果被別人看見會害羞,所以用只有自己能看懂的種花文寫。”
“這樣啊”
“好狡猾哦,干脆直接把作文拿到小衣面前,讓她給我們翻譯好了,小衣也很高興過去的作文再次出現在眼前吧”結木彌耶嘟嘴不滿道。
“彌耶,真是的。”藤咲撫子不為所動,把作文和其他孩子的放在一起,準備放回時間膠囊里。
“不要任性。”
相馬空海拍拍她腦袋,也跟著幫忙。
“好了好了,動起來吧各位,把時間膠囊埋回去。”
“也是。”
“亞實不要,所以會弄臟的。”
“不是已經臟了嗎”你們挖出來的時候
一行人風風火火行動起來。
剛才的作文
日奈森亞夢心不在焉,腦海中浮現剛才看見的幾個,比較熟悉的漢字。
霓虹文的漢字是繁體,種花早改成簡體,哪怕是相同漢字,也可能代表完全不同的意義。
應該不會吧。
日奈森亞夢安慰自己。
她沒注意到,和她差不多狀態的藤咲撫子,心中也藏著事。
在友誼的開端,尚還年幼的藤咲撫子與如今的日奈森亞夢有著相同的煩惱自詡朋友,卻完全不了解對方。
花滿衣敏銳察覺他的心情,直白熱情地告訴他“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們還有很多時間來了解彼此,只要你想,只要可以,我都會告訴你”,一如現在她對亞夢。
花滿衣家監管很嚴格,她能答應一起合宿,一定有與他相同的心情,不希望朋友難過,希望變得更加要好的心情。
“夢想不是很清楚呢。”
小小的女孩不好意思地說道。
「但是小衣的作文紙寫的很滿哦,全是漢字,很厲害。」
可最終藤咲撫子什么都沒說,只是笑著和她一起回家,當成無事發生。
自那天起,他的書柜里多出幾本自學種花文的書籍,偶有閑暇慢慢看了下來。
想要更多地了解朋友,多學點漢字對今后的學習或許也會有所裨益。
種花文很難,但是這么多年下來他也算摸到了點訣竅,再加上日常語法與用到文字并不算多。
七七八八,他就能看懂了。
我的夢想,一年月組,花滿衣
夢想什么的,總是太過遙遠了。
于現在的我而言,尚且并不具備談論它的資格,或許在不遠的將來會有吧笑。
想要成為的人、想要做的事并不明晰,但這也沒什么關系,按照自己的節奏一點點努力,往前走,不停地走,總會找到答案,就像我找到了屬于我的寶藏一樣。
不論未來,只看眼下,我想要珍惜這段夢幻的日子,珍惜身邊溫暖的人,只有在他們身邊,我才能再次感覺自己是自由的,世界是無限的,未來是無限的。
華美腐朽的囚籠,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打碎,為了真正的自由,為了更美好的明天,為了能和大家一起在陽光下肆無忌憚地笑著。
加油,再努力一點吧,花滿衣。
是你的話,一定能夠做到。
囚籠
藤咲撫子握緊拳頭。
小衣,從那時起你就這么認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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