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熱烈如火的夏天,落日余暉迎來終幕,皓潔的月亮悄悄爬上枝頭,整個世界一片白色,美的如同一幅畫卷。
再說一次,不管是在什么時期,懷雙子真的很不容易,生產的時候尤其嚴重。或許爺爺家真有一手真材實料,至少母親的分娩尤為不順,可以說是一波三折。
花滿衣聽著外界的紛擾吵雜,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譜成一曲別具一格的協奏曲。
手術室里來來往往的腳步聲,醫生有條不紊令人安心的命令聲,母親痛苦分娩的低泣聲,還有
雙生哥哥的,宣告他誕生于世的微弱哭聲。
他只象征性的喊了一聲便沒了動靜,或許是太累,母親堅持不住暈了過去。
手術室里手忙腳亂起來。
孕婦昏迷,第一個孩子情況危機,第二個孩子還在肚子里,怎么看怎么不妙。
感謝經驗豐富的醫生和深愛孩子的母親,前者專業過硬臨危不亂,后者被他們喚醒強撐著一口氣讓她來到這個世界。
當花滿衣好不容易重新見到光明,拉著嗓子嚎了兩聲表示自己健康無憂,被醫生抱在懷里的時候,危機還未過去。
母親血崩,老大氣若游絲,老二不哭
被抱去新生兒監護室打屁股的花滿衣啊這。
“嗚哇啊啊啊啊啊”
剛出生的嬰兒的視力非常差勁,只能看見自己模糊的手指頭。
花滿衣努力想要去看被護士姐姐抱在懷里的小嬰兒,卻只能隱約看見沖國人最愛的白色胎毛
熟悉的黑暗將花滿衣吞沒。
人類幼崽應該是無趣的、幸福的、無憂無慮的理應如此。
嬰兒房很可愛、很溫馨,夫妻倆的愛充斥在沒一個細節,以小嬰兒的體感非常舒適自在,如果不是大人們毫無風度的面紅耳赤爭吵不休。
夫妻倆也覺得不妥,尤其是白發紅眸的父親,眼睛氣的通紅,發起瘋來與他儒雅隨和的外表完全不搭。每次他要爆發,黑發藍眸的母親總會溫柔的勸住他,畢竟最后受傷的只會是他自己。
面對來勢洶洶的本家,父親只能算無能狂怒。
無奈之下,夫妻倆只能在朋友幫助下偷偷搬家,然而不管他們搬去哪,楓原家總能找到他們,不費吹灰之力,緊接著又是一場驚天爭吵。
最糟糕的是,她的哥哥身體每況愈下。精神萎靡、發育緩慢、食欲不振、感冒發燒最后住進了重癥監護室。
此時這場追逐賽僅僅持續了一年。
老人在醫院與自己的獨子交談。
“我說過,他們倆在一起只會帶來禍端,分開才是最好的選擇。”蒼老的聲音冰冷地說,古井無波的老人站在壓抑憤恨的男人面前,無情地看著他。
“我會帶走其中一個孩子,ta注定屬于楓原家,這是他們既定的命運。”
“”
男人緊握雙拳,指甲深入肉中,死死盯著面前這個在時光中仿若從未變過的人,聲音像是從冰層之下傳來,“我不允許那孩子和我一樣你得保證”
“我盡力。”
徹夜交談之后,雙方都作出讓步,以年輕的夫妻的失敗告終。
老人緩步走進物品成雙,卻只有一個孩子的嬰兒房,面對坐在地上沉默的稚子自我介紹“孩子,我是你爺爺,明天起你就要和我一起生活了。”
“走吧,去你的新家。”
門口的父親捂著臉跑出去,母親淚眼朦朧地倔強看著,似乎要把面前這一幕永遠刻在眼底。
于是,周歲生日,花滿衣離開了父母,來到這個歷史悠久,華美精致的囚籠。
“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楓原滿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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