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原萬葉進去的同時,千島楓被趕了出來,長彌家主頂著一張傳統nc的臉,命令他哪涼快去哪待著。
千島楓嘴上說著遵命,門一關就把眼睛貼了上去。
拜托,這么大的門縫,不用來偷看天理難容。
話說回來,穿過來這么久,這還是千島楓第一次見到長彌家主。
濃眉方臉,耳鬢幾縷花白的發絲,深藍色長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衣領和袖口都被洗得發白,單看這一幅勤儉的模樣,還真像那種憂國憂民的老好人。
但
不能以貌取人。
千島楓偷偷往里看,他聽不太清兩人的對話,只能透過動作猜測。
長彌家主示意楓原萬葉坐到他的對面,兩人交流幾句話后,遞給萬葉一張紙。
看墨痕的排序,像是什么羅列清單。
萬葉大致瀏覽一遍。
“都是最基礎的文學書,雖然我都有涉獵,但為何不請專業的老師教授他”
長彌家主嘆了口氣,露出落寞的神色。
“他如果像你這么省心,我也不用費這么大的力氣了。”
可憐天下父母心,這句話放在此時的場景格外合適。
“但是,您有了解過嗎他似乎更想要成為一名武士。”萬葉溫聲提醒。
提及這點,長彌家主的臉色冷了幾度,站起身,手掌重重地拍在桌面上,將門外的千島楓嚇了一跳。
這是做什么想對萬葉動手
千島楓的手扒上了門框。
“看來您知道。”
“唉。”長彌家主又嘆了口氣,重新坐回蒲團上,語重心長道。
“這正是我找你的原因,既然他執意如此,那你便假借傳授刀法,逼迫他將名冊上的內容學會。”
“”楓原萬葉有些語塞。
練刀法和習文書,這兩者之間,除了針對的對象是同一個人外,怎么看都扯不到一起吧。
更何況,單子上的書多達十余本,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學習,他只是來這里“暫住”,又不是“永別楓原家”,怎么可能完成要求。
“抱歉,我恐怕做不到。”楓原萬葉將紙張放回桌面上。
“別急著拒絕。”長彌家主又將其推回楓原萬葉面前。“你來這里不就是為了那批夜泊石嗎,只要你能在兩周后的宴會前,讓石透學會我所羅列的內容,那些原礦就是你們楓原家的,而且”
他繞過桌子,來到楓原萬葉的身后,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我和你父親也是老朋友了,知道他這半輩子都在找那張刀譜,如果我說,我手上有那張圖紙的線索”
少年的呼吸滯住了。
門外,若不是長彌家的建材選用的是上等御伽木,千島楓恐怕就要將門框給扣爛了。
這說話就說話,怎么還上手了呢。
不知道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萬葉遲遲未動,就在千島楓即將失去理智沖進去的時候,長彌家主滿意地笑了兩聲,從萬葉身邊離開。
兩人的對話也就此終止。
回去的路上,萬葉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也沒有提及方才之事,千島楓怕他默不作聲地心情不好,主動和他聊天。
說的是這幾日從仆人們口中聽來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