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鞭的抽痛感令她聲音越來越微弱,艱難地伸手抓住少爺的腳踝,嘗試求饒。
“我錯了少爺”
“滾開”長彌石透嫌惡地踢開她的手,抽打的力氣又加深一度。
“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長彌石透”楓原萬葉鉗制著對方的手腕,試圖讓對方冷靜下來。
“再打下去她就要死了。”
“跟你沒關系。”長彌石透紅著眼睛,想甩開對方卻沒成功,只能用粗壯的身軀去推他。
“她敢勾引我父親,本就該死。”
“沒有,我沒有”侍女趴在地面上,一遍一遍重復。
“松開我,楓原萬葉,別以為對你客氣兩天,就真把自己當少爺了,在長彌家,你就是一只搖尾乞憐的狗。”
“”楓原萬葉的瞳孔暗了一瞬,但仍沒松手。
“啪”
突然間,長彌石透手中的鞭子被人抽走,長鞭舉高又落下,重重打在侍女的背上,這次,她只發出了極淺的一聲悶哼,倒在地上沒有了動靜。
長彌石透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睜大雙眼后退兩步,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祖,祖父。”
長彌厲堅將鞭子隨意丟在地上,將長彌石透拉到自己的面前,手覆在他的雙側肩頭。
“石透,祖父對你說過多少次了,做事要果斷。”
長彌厲堅皮肉松弛的臉頰貼近長彌石透的耳側,發出宛如被貓頭鷹眷顧的嗓音。
“我,我知道了。”長彌石透額前滲出冷汗,身體也不住地哆嗦。
“好孩子。”長彌厲堅落下一句夸獎,便將視線移到面色沉重的白發少年臉上。
“你就是楓原萬葉,楓原久通那個廢物的孫子”
萬葉握緊刀柄,將刀刃橫在對方面前。
“不許,侮辱我的祖父。”
“呵呵”長彌厲堅的喉嚨溢出兩聲冷笑,“果然是他的后代,從頭倒腳散發著一股讓人惡心的虛偽氣味,小子,收起來吧,你們楓原家落魄到連把像樣的刀都沒有嗎”
“你的話真的很多。”
楓原萬葉的刀雖然不是出自頂級刀匠之手,卻是他的父親在六歲時親手為他打造的禮物,數年過去,他們已經早已互相契合。
楓原萬葉不想解釋,刀刃閃著寒光,向對方的胸口揮去。
“砰”
長彌厲堅寸步未動,在他的面前,一位身穿黑衣的忍者不知何時出現,為他擋下萬葉的刀。
這位忍者的實力遠在萬葉之上,不論白發少年如何變換刀法,都能夠從容應對,最后,忍者刀鋒一挑,萬葉被震退十余步。
楓原萬葉沒有再攻上去,他很清楚,自己沒有一點勝算。
忍者收回刀,退到長彌厲堅的身后。
“非常珍貴的味道。”長彌厲堅似笑非笑,粘膩的目光落在萬葉的臉上,沒頭沒尾地說出這句話。
“可惜,只能再等等了。”
楓原萬葉很討厭這個人,并不全是因為他辱罵自己的家人,方才兩人目光相撞時,楓原萬葉明顯感受到對方莫名透露出的興奮。
那視線,不像是在看人,倒向是在觀賞一件物品。
令人作嘔。
楓原萬葉蹲下,手指靠近侍女的勁窩試探,無論是冰冷的皮膚,還是已經停止跳動的脈搏,全都訴說著一件事。
她,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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