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趕到長彌石透院子里,甚至連前世家族的獨家秘法都拿出來了,卻在見到眼前的場景后傻了眼。
“萬葉你”
楓原萬葉端端正正坐在石椅上看書,在其前方,身材寬大的長彌石透竟然在扎馬步,大股汗水從他的額角流下,雙腿時不時因為酸痛戰栗兩下。
而長彌石透每的身體每抖一下,楓原萬葉都會用手邊的木棍敲一下他的手臂。
“疼啊啊啊我真的堅持不住了。”
長彌石透的嘶吼聲在院落上空回蕩,而楓原萬葉只是淡然地翻了一頁書,仿佛什么都沒聽到。
千島楓那未說出的擔憂半路崩殂了。
要不是萬葉仍掛著那副淡然自若的神情,他都要以為他的推黑化了。
“楓醬,這邊。”
留意到門前的黃發少年,楓原萬葉揮了揮手,示意千島楓到他身邊來。
“嗚”千島楓剛走近,就聽到墻角傳來的三道嗚咽聲,不久前被他“熱情招呼”過的仆人三人組腫著臉,目光哀怨。
“少爺,就是他。”
長彌石透冷冷掃過三人,憋著氣訓斥。
“閉嘴,凈給我丟臉。”
千島楓沖這三人挑了下眉,又裝模做樣地給長彌石透行了個禮,才走到楓原萬葉身邊站著。
“家仆私自斗毆,如果讓我父親知道了,千島楓肯定會被趕出去。”
長彌石透僅僅說了兩句話,胸腔就喘的不成樣子,必須咬牙穩住身形。
“這么說的話,你的那幾位家仆同樣也會被趕出去。”楓原萬葉不緊不慢地反駁,同時提醒,“不要晃。”
三名家仆面面相覷,見自家少爺不再說話,其中一人站了出來,指著自己臉上的青紫痕跡。
“是千島楓單方面毆打我們,老爺只會定他一個人的罪。”
“誰說的”千島楓拉起袖沿,露出隱藏在粗麻衣下方的傷疤。
少年的皮膚白嫩,消瘦的手臂上幾乎皮包骨頭,手肘下方隱約可見幾道不明顯的紅紋,而上方由于常年勞動鍛煉出的少許肌肉則被密密麻麻的鞭痕覆蓋,最深的一道足有拇指粗,皮肉皆向兩邊綻開。
“瞧吧,這些都是證據,怎么說我們也算兩敗俱傷了。”
三人無語到想吐血。“你這傷怎么看都不像是新的吧。”
“自愈能力比較好而已。”千島楓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些都是他穿來之前原主受的罪,除了感知點疼痛,確實跟千島楓沒什么關系。
看到長彌石透擰眉,似乎真的相信了對方的話,三人連忙爭論。
“我們哪有那么大的權力對你用鞭刑,這明明是”
“是誰”
自從來到這里,千島楓就一直在尋找身上傷痕的始作俑者,可不論是原身遺留下的記憶,還是身邊的其他人,均沒有一點線索。
眼看就要套出答案,對方卻突然改了口。
“我,我不知道。”
“”又是不知道。
千島楓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行了,你手臂上那是什么”平日囂張的都是自己,長彌石透見不得別人在他面前咄咄逼人。
“啊,你說這個啊。”千島楓一下來了精神,將手臂橫過來大方展示。
“是萬葉少爺的簽名。”
“你可真自戀。”長彌石透沖楓原萬葉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