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阮伊來到星際的第三天,因為前夜做研究熬了一個通宵,所以她昨晚很早就睡了,醒來的時候正是大中午,房東的視訊已經震動了好一會了。
對阮伊的信任度為0的房東見阮伊又在“裝死”,俗話說事不過三,她不會再聽阮伊狡辯第四次,還沒等阮伊迷迷糊糊手忙腳亂地接上視訊,一扭頭,她家地房門就被“哐哐”地錘響了。
阮伊看了一眼門口,果然是豎著倒八字眉兇神惡煞的房東帶著穿著制服的星際執法人員站在門外,她甚至能聽到房東在跟執法部的人說什么。
三天前,房東尚算是看在阮伊這小丫頭好聲好氣說話又提出補償的份上,這才貪心漸起,又自認“大方”地寬限了阮伊三天,反正如果阮伊真的交的上來這筆房租,她當然是凈賺一萬,如果阮伊交不上來,她就可以直接把這個臭丫頭給扔進執法部。
當時阮伊拿著帝星皇家學院的錄取通知書上門來要租房的時候,要不是有規定帝星居民必須給皇家學院的學生合理幫助,她是絕對不會讓這個一看就是邊界星球的黃毛丫頭租自己的房子的。
這樣跟帝國人不相同的面孔,一看就是邊遠地區的貧民。
但是阮伊手上有錄取通知書,她必須得把房子租給對方。
所幸后面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個臭丫頭每天足不出戶,拖欠了三個月的房租,她終于能夠找到機會把她給趕出自己的房子。
這不,三天一到,她一大早就帶著執法部的人上了門。
阮伊打開門的時候,她迫不及待地擠了進去,一邊罵罵咧咧地說著“你們看,我就知道她是假冒的學院學生,咱們帝星皇家學院可是培育帝國棟梁的,畢業就能直接進入軍部,怎么可能會有交不起房租的平民入學。”
“長官,你可得給我做主,這個臭丫頭當初拿著錄取通知書嚇唬我,強行要我把房子租給她,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哪個皇家學院的學生不是有點家底的,怎么會租我這種小破房子然后她就一連拖欠了我三個月的房租,這按照星際法律我可以告她詐騙了吧”
“是嗎”執法部的長官是個看上去非常兇的男人,他聽完房東的敘述,用嚴苛的視線打量了一番阮伊,見阮伊的穿著心里大概有了衡量,對阮伊說“冒充帝星皇家學院的學生是重罪,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等等,長官,我也不是說我不交房租,還有,就算要給我定罪也要聽聽我的解釋吧”阮伊慢條斯理地說,她抬眼對上執法部長官審視地目光,端的是一片坦坦蕩蕩,直把那長官看得愣了神。
難道真的是看走了眼
他在心里嘀咕著,帝星本土的居民都是非富即貴,外來星球的就分了三六九等,有前來尋求機遇的,有來上學的,更有來乞討的。
他自認為自己看了那么多人,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阮伊確實看著就不太像是前來帝星讀書的富家子弟、簪纓氏族,更像是過來投機的平民。
但她的眼神卻又沒有半點的害怕和慌亂,甚至心虛,這些平民遇到自己經常會有的情緒。
聽說貴族子弟里最近流行什么行為藝術,這個阮伊不會就是搞這種行為藝術的大小姐吧
等再一進屋,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狹小的出租屋里,此刻卻趴了一個巨大的兔子,兔子眼看著有外人進屋,理解睜開眼望過來,眼中兇光肆意,嚇得他跟房東一齊后退了幾步。
不是說她只是一個平民嗎這不是契獸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