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教授
啊啊啊我的霍蘭德老公
我是誰我在哪,我只是吃了個瓜怎么就看到萬年難得一見的霍奇教授了
霍蘭德霍奇黑著臉把自己研究所的小副手給拎起來踢下線,這才對阮伊微微躬身“抱歉,馬可是今年才進研究所的新人,我代表霍奇御獸研究所向您致歉。”
阮伊這時已經看到了觀眾頭頂那層出不窮的氣泡,眼前這個青年在露面的那一刻,觀眾就已經瘋了,正巧,阮伊昨天在寫論文的時候還引用過眼前這位霍奇教授的文獻,在她瀏覽星網的文獻庫的過程中發現,霍蘭德霍奇是難得的單純從生物本質出發來對契獸進行研究,他的論文給阮伊做研究了非常有用的數據。
而現在,霍蘭德霍奇就這樣站在了她的眼前。
有一種追星成功的夢幻感。阮伊在心里吐槽。
當她在觀察霍蘭德的時候,霍蘭德也在觀察。
他顯示近距離研究了一番阮伊的熊貓虛擬形象,發現居然和他得到的數據大差不差,心中就已有了考量,視線一轉,就專心看起了一邊巨大光幕上,對于阮伊的研究報告的圖文解析。
以目前御獸研究學界傳統的方式進行學術研討,應當是在一個嚴肅的場合,學術界的大拿們圍坐,對全新鄰域和全新發現進行探討研究,由課題的提出者首先進行講演,其余人在闡述結束后進行問詢,如果一切順利,那么這個課題成立,經由御獸研究委員會進行再次審核,審核無誤后課題相關數據納入數據庫,就算是完成了。
學術的研討向來是這樣,從沒有像眼下的情景一樣,在星網上,一個直播間里,在幾千萬觀眾的注目下,上演一場鬧劇。
特別是經他仔細演算,發現這個主播的課題居然是正確的、成立的,并非常有可行性和附帶的子課題研究價值。
就顯得這一切更加可笑。
科恩那群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打壓怎樣一個天才
霍蘭德平生沉迷研究,他渴求探討這個世界更深層的奧秘,尋求人與契獸更加和平的相處方式,最不屑的就是學術不端還亂搞幺蛾子的人。
他愛惜有才華的人,所以出手保下了在星網鬧出笑話的馬克,所以當他再度回頭看向阮伊的時候,儼然已將直播間這樣一個一點都不正式的虛擬平臺當作了學術研討會。
他走到光幕前,指著一串數據問阮伊“我記得,這是我三年前發表的一篇論文,主要論證的課題是不同的飲食習慣對于契獸培育的不同方向,你怎么會想到用這個論點來推導提摩西草與兔糧的差異性”
“因為教授您在這篇論文里面第一次提到了契獸與野生動物的飲食差異。”阮伊接道,她意識到眼前這位霍奇教授并不是來為難自己,而是真的在認真地與自己探討這個課題,所以她認真措辭了一會,力求讓它更加嚴謹,“而在我的這個課題中,基本的論據就是證明提摩西草本身對于兔子這種生物來說是無害的、可作為主糧存在的。”
“而我的論文幫你佐證了經過御獸師的有意識培育,契獸兔和野生兔子雖然還是同一種生物,但身體的各方面數據已經有了顯著不同。”霍蘭德接道。
阮伊老實地點了點頭,如果沒有霍蘭德的這篇論文,她的課題首要的就要先證明這二者的區別,研究進度又會延長。
可以說,不管霍蘭德知不知道,他都在阮伊的論文里有非常大的功勞。
此刻兩人交流起具體的數據來,語速越來越快,逐漸到了圍觀看稀奇的觀眾都聽不懂的程度。
霍蘭德的眼睛越來越亮,看阮伊的眼神就像在看稀世珍寶,這個女孩怎么能夠有那么多奇思妙想的點子呢普通研究員找到一個研究課題就可以萬事大吉,到他這個級別的教授,無一不是以發現一個大的研究分支起家,畢生將這個方向研究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