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雙雙睜開有些沉重過得眼皮掃了掃,驚訝地發現君明夜竟然也在。
他看起來很是狼狽,那襲今晨極為耀目的輕紫衣衫顯是濕了又干,頭發也亂了,看向她的時候一雙桃花眼里滿是擔憂和愧疚。
對方只默默站在錦書身后,看錦書把她慢慢扶起來,又給她淺喂了口水喝。
“真抱歉,本是出門游玩,還累得你落水生病。”
君明夜果然開口就是道歉。
許雙雙忙搖頭,有些氣虛道“若是沒有君公子,只怕我今日小命都要撂在湖里了,你千萬別說這種話。”
但對方看起來并沒太被她此言說服,不過應是見她醒過來放了心,也十分得體知分寸地沒再多糾纏這個對錯問題,反而重又揚起溫和笑眼,輕聲問“那過了今日,我們算是朋友了”
這問題莫名耳熟。
叫許雙雙愣了一愣。
或許是因為眼前人瞧著形容狼狽,比起早上光鮮亮麗的公子哥作派要慘上不少。
他救了她,加之她今日還同他說了點不太客氣的話
且他都問到這份上,總好像答案只有那唯一一個似的。
猶豫片刻,許雙雙慢慢點了點頭。
君明夜一下又笑了。
“那你好生歇息。”
他說完便告辭,背影看起來十分輕快。
也是等他走,錦書才在旁邊出聲“沒想到君公子人還不錯。”
許雙雙沒接這個話茬,只同錦書道“這個不是要緊事,之后再同你說,”她又喝了口水,很快收起方才那副氣虛的樣子起身“幫我把外衫取過來吧,我還得上山去。”
“小姐還要上山”
“我沒很難受。”
剛剛那么“虛弱”,是存了想讓君明夜能快些告辭的心思。
畢竟她還要趕緊上山,
她還惦記著昨日的約定呢
現在已經快傍晚了,沒想到她昏迷了這么久。
也不知對方究竟看見她叫錦書留的信了沒有。
雖說錦書再三保證她是把信送到了的。
但她直覺自己無論如何要去確認一下才好。
而且若是
若是她昨日那個猜測是真的,也許美少年很有可能就是
“小姐可一定要注意安全。”
套外衫時,許雙雙又聽錦書講起,她剛回府時勞動了一圈人,就連老太太都跟過來瞧了。
聞言她卻只暗自搖頭,
怕許老太太是盼著她能和君明夜有個什么東西,才會如此積極地把她推出去。
可也是奇怪,她之前和君明夜應該說全無接觸,對方究竟為什么會關注到她呢
府外,候了許久的馬車。
一撩開車簾進入馬車內,紫衣青年已是沉了面色,
與方才在屋中時仿佛換了個人。
“哎喲我的少主,您可算回來了,且把這臟衣服換下來。”
車里慣常伺候的隨侍十分殷勤地護住他,又開始碎嘴說試衣服不應再穿,方才就應該換下之類的話。
“不礙事。”
口中敷衍一句,青年的面色卻很陰冷。
他當然不能換下,君明夜遮住眸中的陰霾,
身上狼狽些,才能體現出他為救她費了力氣。
想到此,腦海中忽然“叮咚”一聲響。
重要角色許雙雙初始好感度解鎖,初始好感度為0,請宿主繼續努力。
君明夜眉心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