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段時間好像心情很好誒。”
“嗯有嗎”
許雙雙手上的活計沒有停,只坐在藥鋪里繼續挑揀藥材。
“當然有”身旁的錦書湊近戳她的臉“小姐你現在嘴角都還揚著呢”
“是嗎”許雙雙眨眼,抿抿唇,有些不好意思地清清嗓子偏了偏腦袋。
許雙雙的確是有些開心的。
這半個多月來上山,她總能發現庭園被收拾過似的特別干凈。
甚至偶有幾次,窗臺上堆了新鮮的山花,顯是剛摘下不久,花瓣上還帶著露水。
簡直就像真有什么田螺姑娘出沒一樣。
雖然她之前留的條對方都沒有回應。
但許雙雙就是有種莫名的直覺,
那一定就是小花。
她并沒想著一定要當場捉住對方或者如何,只希望可以用比較溫和的方式慢慢培養默契。
畢竟小花應是生長于山中的小妖怪,會對人警惕些,不敢輕易露面,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而且,如果不是她自作多情的話,
她覺得小花的確是越來越信任她了才對。
昨日,對方還是第一次在她留的字條下面單獨放了一朵花。
是白瓣野芍藥,有非常漂亮的淡粉暈花邊,特別好看。
不過考慮到小花若真是妖怪,不知此間會不會有什么忌諱,這事她準備緩一緩再同錦書細說。
但錦書顯然不打算輕易罷休,湊近了追問
“小姐你是不是瞞了奴婢什么事情奴婢”
“笨丫頭,沒規矩怎么對雙雙的”
錦書話還未完,頭頂已是被賞了一個爆栗。
“小貍姐。”
許雙雙看見來人,乖巧地揚起笑容打招呼。
小貍姐和趙伯經營著城北的一家藥鋪。
趙伯的一雙兒女,兒子是許霽遠的得力副將趙吉,女兒就是眼前幫著管理藥鋪的趙貍。
當初許霽遠出發駐扎北境前與許老太太達成協議,許雙雙的院子歸她自己管。
趙伯他們便算是許霽遠留在青云城最主要的看護人。
錦書其實也是被趙伯收養的流民孤兒之一,是自小跟著和阿吉哥和小貍姐習武的。
不過這件事許府眾人并不知情。
他們只是曉得許雙雙偶爾要出門到城北的粥棚施粥幫忙。
此前許知意還因此譏諷過她作秀裝善人。
“小貍姐,將軍給我回信了嗎他有說允我去北境了嗎”
聽了這問題,小貍姐微愣了愣,很快流露出的帶了歉意的笑容。
這下不用對方再答,許雙雙也知道是不允了。
不過她本來就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事實上,盡管她穿越來后在許府里能生活地安穩,大多的確都是要仰仗許霽遠這個兄長的幫助。
但她并不打算一直如此。
她既然難得有機會穿越,有了新的身份,自然要盡力多去外面看看。
她從來沒想要依靠許家,也沒有想過要一直依靠許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