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素來看中殿下,若其他的不能補救,不妨以父子情深。”
聽了這話,坐在上首的二皇子始終面色沉郁。良久,出聲道“不必了”
“與其事事被動,倒不如”他雙眸陰鷙抬起“釜底抽薪。”
撫州。
日子不緊不慢過著,沒多久,陸安荀收到了封家書。原本也只是封再正常不過的家書,可陸安荀看完后,卻沒法平靜了。
這日,蘇綰剛起床就聽說陸安荀回來了,正在書房里。
她詫異,洗漱過后,徑直來到書房。
房門是敞著的,走進去,見陸安荀凝眉坐在桌邊,桌上擺著封書信。
“不是昨日才離開嗎怎么突然回來了”蘇綰擔憂問“發生了何事”
陸安荀示意“你看看。”
蘇綰瞥了眼桌上的信,狐疑看起來。
這是從東京城來的家書,字跡是林大人,看口吻應該是夏氏口述,而林大人代筆。
信上說夏氏在今年二月生了個男嬰,陸安荀和蘇綰榮升兄嫂了。信中還提了些府上瑣事,譬如夏氏將花園一角改造成個小兒游樂場,又譬如林大人因陸安荀在撫州立功,年初也升了職。最后還提了句富貴前些時日找了只母貓作伴,上個月母貓下了一窩崽就養在陸安荀的院子里。
蘇綰看完,奇怪問陸安荀“可有哪里不妥”
陸安荀安靜盯著她“就沒看出點別的”
“別的什么別的哦,你是說母親生了個男嬰之事”
“不是。”
“那是什么”見他模樣認真,蘇綰也正色起來。
“富貴生了一窩崽。”陸安荀說。
隨即酸溜溜地補充“一窩六個呢。”
蘇綰
“連富貴都當爹了。”他說。
“”
怎么說呢蘇綰聽他這酸溜溜的話不知該笑還是該氣。
“連富貴也嫉妒陸安荀你出息了”
陸安荀瞥了眼蘇綰的肚子。
蘇綰“別看,我上個月剛才癸水。”
“”
也不知是不是富貴當爹刺激了陸安荀還是怎么的,當天夜里,陸安荀發了狠,沐浴過后,他將丫鬟們都攆出去,自己拿巾子給蘇綰擦頭發。
蘇綰又豈會不知他的心思
他表現越急,她就越慢慢吞吞。擦完頭發,她還得敷臉。珍珠養顏膏敷在臉上揉半天,愣是把陸安荀揉得冒火。
“蘇綰,”他拿著本書坐在燭火下“好了嗎”
蘇綰忍笑“做什么”
“夜深了,該安置了。”
蘇綰望了望窗外“還好吧,往回這個點我還能等一份夜宵。”
“”
敷著珍珠養顏膏,蘇綰捏著把扇子走過去,還故意把衣襟拉了拉。
“哎呀,天氣越發地熱了,陸安荀,是不是”
“”
“你怎么不說話”她索性彎腰問他。
這一彎腰,衣襟便下垂,露出里頭藕色的小衣來,而小衣輕薄,根本遮不住。
陸安荀忍了忍,又忍了忍,最后將書一扔,把人打橫抱起往內室去。
“哎哎哎,我臉上珍珠膏還沒洗呢。”
“別洗了,用不著你的臉。”他徑直剝她衣裳。
蘇綰“”
事實證明,好勝心和嫉妒心強的男人惹不得。為了不落下風,陸安荀愣是將蘇綰折騰到天亮。
迷糊睡過去時,蘇綰聽到陸安荀在她耳邊說“蘇綰,我們生個孩子吧,生個跟你一樣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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