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看看你們。另外”蘇瑛說“我常年待在京城,還從未出門游歷過,這趟若不是百里言玉出行,興許父親和母親不一定同意。”
“對了,你跟百里王子”蘇嫻問“你們”
“我們怎么了我們沒什么”蘇瑛一臉嚴肅。
蘇綰可是知道內情的人,當即笑得前仰后合“有句話叫做此地無銀二百兩,二姐急著否認作甚沒人說你們有什么啊。”
“”蘇瑛瞪她。
蘇瑛向來是個沉得住氣的,此刻竟是也窘促幾分。蘇嫻不再打趣她,便換了個話題。
“家中情況如何”
“一切都好,蕭珉二字經已背完,如今開始背孝經了。”
提到兒子,蘇嫻臉上露出慈愛的笑“想必他也很想我了。”
“要是二姐在就好了。”蘇綰說“這樣我們四
姐妹就齊整了。”
蘇瑛說“母親欲讓二妹年前回去,但二妹似乎不愿回。”
“二姐那邊情況如何”
指的是二皇子的事。
蘇瑛將此前百里言玉在京城打汝南侯府二公子的事說了遍,然后道“汝南侯能這般識大體可不是他真有肚量,一來百里言玉身份在那,二來也估計是二皇子不愿給他們撐腰。”
“這話怎么說二皇子娶的不正是他汝南侯的女兒嗎依二皇子妃疼愛胞弟的程度,應該不會這么輕易就算了。”
蘇瑛想起柴氏的話,低低道“估計是二皇子那麻煩纏身,騰不出精力管這些。”
哦,原來如此。
“不說這事了。”蘇嫻舉杯“難得我們二姐妹在這還能相聚,不如趁今夜盡興飲酒如何”
蘇瑛詫異看向蘇嫻“大姐何時喜愛飲酒了”
蘇嫻道“談不上喜愛,興致到了就飲。來了津陽后我才發現,若是什么都規規矩矩,活著還有何趣味”
“就是嘛,來來來。”蘇綰將酒杯舉過去,與她相碰“人生苦短當及時行樂今晚我們不醉不休”
“好不醉不休”蘇瑛也舉杯。
姐妹二人在后院吃酒,而前院縣衙內堂坐著陸安荀、百里言玉,并陳淮生、丁二、朱茂和衛峰等人。
酒過二巡,陳淮生跟丁二和朱茂起身,舉杯道“安哥,這杯酒我們仨敬你,沒有安哥,就沒有我們的今天。”
“是啊,我做夢也沒想到這輩子還能有這樣的好日子。”丁二說“我從小沒爹沒娘,家在哪也不知道,要不是安哥幫我弄了個殺豬的營生,我丁二恐怕還在街上討飯吃。”
他又道“現在跟以前比起來,雖然又累又苦,但我丁二每天干勁十足。這才像人過的日子,活得像個真正的爺們兒”
朱茂也笨嘴拙舌道“我我也是。以前我不敢想這樣的好日子,現在我不僅敢想,還敢想娶媳婦生崽的事”
“瞧你這傻樣”陳淮生笑他“這才哪到哪安哥讓你平日認的字你認了沒”
“多認幾個,”他說“往后還有更大的事等著咱們。到時候咱們有本事了,還愁娶不到媳婦”
朱茂深信不疑點頭“安哥您一輩子都是我安哥不換了”
話落,眾人大笑。
猶記得最初陳淮生、丁二和朱茂等人追隨陸安荀來津陽縣時,個個皆是一副泥腿子的模樣,幾個月的成長令眾人變了副精氣神。
如今陳淮生算是津陽縣的二把手,陸安荀忙著修路開荒建水渠,津陽縣瑣碎打理就交到了陳淮生手上。
平日處理些訴狀糾紛什么的也練出來了,如何斷案,怎么查證,已然熟稔,實在拿不定的才會請示到陸安荀這邊。
而丁二則繼續負責津陽縣的稅收之事,隨著津陽縣的商市越來越繁盛,他下頭也增加了許多人手。平日所收賬目交與蘇綰,蘇綰負責看賬,丁二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