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么聽著高興不起來呢。
蘇綰憋悶,心里殘余的那點愧疚徹底沒了。
“陸安荀,我跟富貴能一樣”她兇過去“富貴是你兒子,我是”
“是什么”
算了,親事都還沒定呢,說這個為時過早。
“沒什么。”蘇綰得寸進尺,又問“那你不生氣了吧”
“蘇綰”陸安荀轉身,似乎
“嗯”蘇綰應聲。
陸安荀來提親,柴氏沒拿喬多久,次日就送了草帖過去。陸安荀的動作也快,當天下午他的草帖也送過來了,生辰八字、祖上三代都一清二楚。
這般又過了兩日,陸安荀送了定帖來,這份定帖比草帖更詳細,其中連將來的聘禮多少,名下產業幾多、金銀財帛幾何,皆擬了份冊子。
蘇綰拿著冊子慢條斯理翻看,嘖嘖嘆聲。
看來她低估了陸安荀的財力,沒想到除了小金庫外,手
“我要是不娶你,你是不是就打算嫁高峻”
“你認得高峻”
“問你話呢”
“哦,”蘇綰點頭“或許吧,我娘說高表哥人才出眾,品性端良。”
陸安荀低嗤“那也叫人才出眾你什么眼光。”
“”
蘇綰不跟他計較“陸安荀,你不生氣了吧”
“我看著像小氣的人嗎”
像
“怎么會”蘇綰順毛捋“你陸大俠是我見過最心胸寬廣海納百川豁達大度虛懷若谷”
“得了這詞能不能換換每回都一樣。”陸安荀翹起唇。
蘇綰暗道,口是心非小公主。
哄好人,她打了個哈欠“我要去睡了,你還練劍嗎”
“嗯。”陸安荀應聲。
“行,你繼續練吧,我先回去了。”說完,蘇綰爬下梯子。
另一頭,陸安荀在院子里站了會兒,才抬腳回屋。
小廝見他來,趕忙上前幫他提劍。心下狐疑,他們少爺才出去沒多久怎么就回來了
陸安荀來提親,柴氏沒拿喬多久,次日就送了草帖過去。陸安荀的動作也快,當天下午他的草帖也送過來了,生辰八字、祖上三代都一清二楚。
這般又過了兩日,陸安荀送了定帖來,這份定帖比草帖更詳細,其中連將來的聘禮多少,名下產業幾多、金銀財帛幾何,皆擬了份冊子。
蘇綰拿著冊子慢條斯理翻看,嘖嘖嘆聲。
看來她低估了陸安荀的財力,沒想到除了小金庫外,手上居然還有幾間鋪子并一個田莊。
當然,這點聘禮比起蘇綰的嫁妝來實在不夠看,但比蘇綰預想的多了許多,畢竟陸安荀平時摳得很,看著不像有錢人。
兩家交換定帖后,這親事算是定下了,只待日后尋個吉日下聘。
忽然得了這么樁親事,柴氏和蘇老爹很是興奮。然而兩人興奮沒多久,一件更大的消息砸下來。
四月初一,春闈放榜,全京城的舉子們圍在榜下張望。數百個錄取的貢士名字密密麻麻地寫在榜文上。
眾人習慣性地先從左邊數起,然而第一行第一列赫然寫著“陸安荀”三個大字。
看陸公子啊,你就不擔心他高中”
“陸安荀高中是好事,我擔心什么
蘇綰不以為意“嗐,有什么好急的”
然而話才說完,蘇家家仆就找到這里“四小姐,你快快回府,陸姑爺不見啦。”
蘇綰一驚“為何不見了”